赵秀兰送赵大伯一家回到老胡同。
刚要告辞,赵大伯的媳妇就拉着她的手不肯放。
“秀兰啊,今天多亏你了,不然你大伯还在医院遭罪呢!
饭都做好了,留下来吃了再走,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院子里飘着饭菜香。
是简单的土豆炖白菜、炒鸡蛋,还有个咸菜疙瘩。
赵大伯家条件普通,平时舍不得吃荤。
今天因为赵秀兰帮忙,特意加了个炒鸡蛋。
赵秀兰本想推辞,可一看手表,才下午四点多。
李建宇还没下班,回去也是一个人,便笑着应下。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饭桌上,赵大伯还在念叨易医生的好。
“那药是真神!
我活了五十多,第一次见这么见效的药。
刚吃下去没几分钟,就不吐了。
现在胃里也舒服多了。
等我好了,一定去轧钢厂给易医生送面锦旗!”
赵大伯的儿子赵励志也跟着点头。
“是啊秀兰姐,那易医生看着年轻,本事是真大!
比大医院的专家还厉害,以后咱们家谁不舒服,就去轧钢厂找他!”
赵秀兰听着,心里美滋滋的。
这不仅是帮了大伯,更是帮李建宇找到了“试金石”。
以后见王副部长的事,也更有谱了。
她一边吃饭,一边跟赵大伯一家人叮嘱。
“药一定要按时喝,别吃生冷辛辣的。
等喝完这副药,我再带你们去复诊,让易医生调方子。”
吃完饭,赵秀兰又坐了会儿,跟赵大伯的媳妇聊了些家常,才起身告辞。
回到冶金部家属院时,已经快六点了,李建宇还没回来。
她便坐在客厅里等。
心里琢磨着怎么跟李建宇说今天的事,才能让他彻底放心。
直到七点多,门外才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李建宇回来了,脸上带着点疲惫。
今天部里开了一下午会。
讨论各厂的产量指标,吵得他头疼。
赵秀兰赶紧迎上去,接过他的公文包,递过热水。
“累了吧?快坐下歇歇,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李建宇喝了口热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问。
“什么好消息?你大伯的病治好了?”
“差不多了!”
赵秀兰在他旁边坐下,语气带着兴奋。
“我送大伯回家的时候,他已经不吐了。
胃里也舒服多了,还说要给易医生送锦旗呢!
那药是真见效,刚吃下去没五分钟就止吐了,比医院的输液管用多了!”
李建宇睁开眼睛,眼里带着点惊讶。
“这么快?没夸张吧?
老胃病哪能这么容易见效?”
他还是有点怀疑,怕赵秀兰因为是娘家人,故意把效果说夸张了。
“我怎么会夸张!”
赵秀兰急了,拍着胸脯保证。
“我全程都在,亲眼看见大伯不吐的。
他自己也说胃里舒服,赵励志和他媳妇都能作证!
我后来还去胡同口的杂货铺问了问,正好那老板前段时间去轧钢厂看过病。
说那易医生医术特别好。
治好了好多工人的老毛病,有些大医院治不好的都是他治好的!”
李建宇坐直了身子,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他知道赵秀兰不是说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