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针灸能靠谱吗?
别真留下后遗症......”
“还是让医院的医生再看看吧,放心些......”
易平站起身,看着金丝眼镜医生,语气平静。
“我是轧钢厂的厂医易平,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刚才老人是羊癫疯急性发作,再不急救很容易窒息,要是真出了问题,你们可以直接去轧钢厂找我,我担着。”
“轧钢厂的易医生?”
有人突然惊呼。
“是不是前段时间在厂里办义诊的那个易医生?
我邻居的老寒腿就是他治好的!”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
易医生医术特别好,连机器绞伤的手都能接好!”
“刘大爷这是遇到贵人了!
易医生可比大医院的医生靠谱多了!”
“......”
人群瞬间反转,七嘴八舌地夸赞起易平。
看向金丝眼镜医生的眼神也带着点不赞同。
人家救了人,你一个当医生的不应该觉得人救过来很好吗?
还说风凉话,太不像话了。
金丝眼镜医生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在市一院待了这么久,从没听过什么“易平”。
可看周围人的反应,这年轻人显然很有名气。
他心里又气又恼,却又没法反驳,只能恨恨地丢下一句“出了问题别找我们医院”。
带着助理和一个护士气冲冲地走了,连担架都忘了抬走。
易平没理会他,扶起老人。
“刘大爷,我送你回屋休息。”
老人感激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谢谢你啊,易医生!
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今天就没了!”
易平扶着老人走进院子。
院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
正屋的门窗都有些陈旧,墙角堆着些柴火。
他把老人扶到椅子上,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您先喝点水,缓一缓。”
老人喝了口水,才慢慢说起自己的情况。
“我姓刘,叫刘长顺,老伴走得早。
儿子前几年在厂里出事故也没了,就我一个人过。
平时身体还行,就是偶尔会头晕,没想到今天突然抽了......”
也许是太久没人陪着说话,老人一时之间话匣子打开。
易平坐在他对面,耐心听着,又给老人把了脉。
“羊癫疯虽然看着吓人,只要平时注意休息,按时吃药,就能少发作。
我给您留些安神的药,您每天吃一次。
要是还不舒服,就去轧钢厂医务室找我,或者让邻居给我捎个信。”
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个小纸包,里面是用空间灵气养过的安神草药。
比市面上的效果好了不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