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易平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还飘着淡淡的汽油味。
“这不想你了嘛。”
杜强发动车子,方向盘一打,往王府井方向开。
“跟你说个事儿,我婚期定了,下周末,到时候你可得早点来,帮我撑撑场面。”
“下周末?确定了?”
之前说的一个月后,又临时改了下时间。
易平也只是愣了一下,没过多的问。
笑了笑。
“行,肯定到,给你包个大红包。”
“红包就算了,你能来就行。”
杜强咧嘴笑,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盈盈那边都准备好了,嫁妆也置备得差不多了,就等日子到了。
对了,到时候傻柱也叫上,咱们哥几个好好喝几杯。”
车子很快驶到王府井,路边有家“东来顺”的涮肉馆,这会儿正是饭点,门口已经排起了队。
杜强熟门熟路地跟掌柜打了个招呼。
掌柜领着他们进了里间的小包间,铜锅已经架好,炭火正旺,锅里的清水咕嘟咕嘟冒着泡。
“先点两斤羊肉,再来份冻豆腐、白菜、粉丝,芝麻酱多放香油。”
杜强熟稔地报着菜名,又给易平倒了杯二锅头。
“尝尝这酒,我爸珍藏的,度数高,够劲。”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点回甘,易平咂了咂嘴。
“够劲!你这婚期和之前说的时间差了不少,是不是怕盈盈跑了?”
“嘿,你这话说的!”
杜强脸一红,挠了挠头。
“主要是盈盈爸妈催得紧,说早点办了放心。
再说,我也想早点把她娶回家,省得夜长梦多。”
两人边吃边聊,从厂里的事说到四合院的趣闻。
杜强还吐槽元盈盈最近总拉着他去布店挑布料。
说要给未来的孩子做小衣裳,说得眉飞色舞,眼里的幸福藏都藏不住。
易平听着,心里也跟着暖和,举起酒杯跟他碰了碰。
“祝你俩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借你吉言!”
杜强一饮而尽,又给易平满上。
“到时候你可别迟到,我还指望你陪我结亲呢。”
吃完饭,杜强把易平送回四合院门口,临走前还再三叮嘱,让他一定要早点到。
易平笑着应下,看着吉普车消失在胡同口,才转身往里走。
...
...
第二天一早,易平刚推开医务室的门,就看见陈妙梦站在屋里,手里拎着个布袋子,见他进来,眼睛一亮。
“易平,你来了!”
她说着就从布袋子里掏出件崭新的白大褂。
布料是挺括的的确良,领口和袖口还带着折痕。
“我特意让家里人做的,你看合身不?”
说着就麻利地脱下外套,把白大褂往身上穿。
动作间露出纤细的腰肢,白大褂的长度刚到膝盖,衬得她腿格外长。
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却莫名透着点说不出的诱惑。
易平看着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里琢磨着,以后说不定能试试这风格……
陈妙梦穿好白大褂,对着墙上的小镜子照了照,嘴角扬得老高。
“怎么样?像不像正经的医护人员?”
“像,比我还像。”
易平笑着点头,指了指药柜。
“昨天跟戴科长说好了,四合院隔壁有间空房,今天行政科的人收拾好,钥匙就送过来,你晚上就能住进去。”
陈妙梦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那太好了!不过今天晚上不行。”
“等我空了我去看看自己再收拾一下。”
“还要跟我妈商量一下。”
她因为陈建国的事,跟爸爸闹得很僵。
这次来医务室也是鼓起勇气回家找的她爸。
好在,她爸爸没说什么。
至于陈建国,有她妈每天去看帮忙照顾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