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清晨,天刚蒙蒙亮。
胡同里还静悄悄的,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偶尔传来。
易平早早地就起了床。
简单洗漱后,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两个白面馒头和一个煮鸡蛋,快速吃完了早饭。
今天他要去给冶金部的副部长看病。
这事关系到轧钢厂的发展,马虎不得。
收拾妥当后,易平背着装有针灸和药品的帆布包,快步走出了四合院。
此时胡同里已经有了零星的人影。
几个早起的老人正在慢悠悠地散步,看到易平,都热情地打招呼。
“易医生,这么早出门啊?”
“是啊,去厂里有点事。”
易平笑着回应,脚步没有停留,径直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到了轧钢厂门口,远远地就看到杨厂长站在办公楼前。
手里夹着一支烟,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手表,脸上带着几分焦急。
看到易平过来,杨厂长立刻掐灭了烟,快步迎了上去。
“易医生,你可算来了!
再等会儿,李副科长就来接咱们。”
“杨厂长早,让您久等了。”
易平笑着说道。
“不早不早,我也是刚到。”
杨厂长摆了摆手,又忍不住叮嘱道。
“一会儿见了副部长,你别紧张,就按你平时看病那样来就行。
副部长这老胃病犯了快半个月了,吃了不少药都没好。
要是你能给他治好,咱们厂这次提产量的申请,就有希望了!”
易平点了点头。
“杨厂长放心,我会尽力的。”
两人在门口等了没几分钟,一辆吉普就缓缓开了过来,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了李副科长的脸,他笑着招呼道。
“杨厂长,易医生,快上车!”
杨厂长和易平连忙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沿途能看到不少穿着工装的工人。
还有挂着“抓革命,促生产”标语的墙壁。
处处都透着特有的时代气息。
李副科长坐在副驾驶座上,转过头对易平说。
“易医生,这次可全靠你了。
副部长这病折腾得他饭都吃不下,觉也睡不好,部里的工作都受影响了。”
“李副科长客气了,我就是尽我所能。”
易平谦虚地说道。车子开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副部长家所在的小区。
小区门口有警卫站岗,登记过后,车子才被放进去。
到了一栋三层小楼前,车子停下,几人下了车。
一个保姆连忙迎了上来,领着他们进了屋。
进屋后,就看到副部长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苍白,精神萎靡。
旁边还放着一个搪瓷盆,里面有一些呕吐物的痕迹。
副部长的爱人坐在一旁,脸上满是担忧,看到他们进来,连忙站起身。
“李科长,杨厂长,你们来了!快请坐。”
李副科长连忙走上前,关切地问道。
“副部长,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副部长缓缓睁开眼睛,声音虚弱地说。
“还是老样子,吃什么吐什么,胃里烧得慌,难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