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祯把另一床被子抱了出来,铺好床,然后也走进厨房,熟练地处理鱼虾。
宋尔佳在准备自己的拿手菜,青椒香菜拌牛肉、番茄蛋花汤;阮祯则准备做水煮鱼肉和油爆虾。
彼此都按照对方喜欢的口味来准备晚餐。
宋尔佳听着厨房里的洗菜声、切菜声、锅碗瓢盆声,偷偷瞥了眼阮祯,胸口忽觉暖暖涨涨。
原本那是一片空荡荡。
“要是时间停在这一刻就好了。”她一边切菜,一边低头小声嘀咕。
阮祯戴着手套,在水池边清洗鱼肉和鲜虾,闻言,一本正经说:“我可不要一直在这里洗鱼。”
“切。”宋尔佳轻哼了一声,“你懂什么。”
她哪里能懂,自己心中那份隐晦的心思。
被人哼了,阮祯也不恼,只是看了宋尔佳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洗鱼,唇角却挂了一抹淡笑。
最后端上桌的是三菜一汤。
宋尔佳坐在桌前,舀了一碗蛋花汤给阮祯,调侃说:“尊师重道,阮老师,您先用餐。”
阮祯神情凝固了一秒,接过碗说:“以后不要喊老师。”
宋尔佳叛逆,偏偏就喊上了:“老师!老师!阮老师!”
不让她做的,她非要做。
幼稚。
阮祯无可奈何地看了宋尔佳一眼,笑了笑,不多言,低头,默默喝汤。
宋尔佳一叠声问:“会不会太咸?会不会太淡?”
似乎很担心自己做的菜不合她口味。
阮祯轻轻摇头,说:“很好喝。”
宋尔佳这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阮祯淡淡道:“以后娶你的人,有福气了。”
宋尔佳瞬时敛了笑,肃声道:“我不婚,不嫁男人。”
阮祯不以为意:“你还小,不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想要的是什么。”
言语平静,又似带了几分试探。
宋尔佳小声回呛她:“小又怎么样?你没小过吗?你也是从我这个年龄走过来的,不过比我多吃了几年的饭,我迟早也会长到你那个年岁的。”
这个人,很叛逆,是说她一句,她能顶十句的性子。
阮祯便不说话了,默默吃菜,面上神情未变,也不知是喜还是怒。
见阮祯不说话,宋尔佳又怕自己气着她,讨好似的往她碗里夹了些牛肉:“你吃,你吃,多吃点,我看你好像比以前瘦了。”
“那你可算是胡言乱语。”阮祯笑了一笑,“我念书那会儿很瘦,工作后重了。”
“啊?我看不出来呀。”
“健身了,体重增加看着也不明显。”
“是嘛,那我也要去健身。”
避开有关婚恋的敏感话题,宋尔佳倒是很配合,阮祯说什么,她就应什么,乖巧得不行。
吃完饭,她又乖乖收拾桌子主动去厨房洗碗。
阮祯止住,说:“你是宾我是主,放那里我收拾就好,有洗碗机,你去客厅看电视,有投影屏,挑你自己喜欢的看。”
宋尔佳便不装乖巧了,不客气地去客厅,打开投影,挑了部恐怖片看。
阮祯整理收拾好厨房出来,洗了些水果放茶几上,坐在她旁边一起看。
宋尔佳反手关了客厅的灯,在昏暗的光线中,撇过头,对阮祯道:“这样看恐怖片才有氛围。”
阮祯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她念书的时候,期末月,学校的解剖楼会开放到晚上十点,供学生复习,她每次都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再诡异渗人的氛围也身临其境过,区区恐怖片,吓不到她。
宋尔佳倒是越看越缩成一团,最后屈膝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挨着阮祯的胳膊。
阮祯转过头,看着她,问:“怕了?”
宋尔佳抬头挺胸,义正严词否认:“不怕,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恐怖片剧情正进入高潮阶段,剧中无人说话,阮祯也缄默不语,偌大昏暗的客厅,只有无比渗人的背景音乐。
宋尔佳正看得敛声屏气,忽然间,门口响起“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吓得她嗷一声搂住阮祯脖颈。
作者有话说:
嘤,调作息失败,这就是社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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