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小的人儿忘记了,这是冬天,下雪了,一不小心摔扒下了。
何雨柱听到动静,赶紧把带鱼一丢,把闺女扶起来,并轻轻的拍打着她身上的雪,生怕闺女摔疼哭了。
“丫头,疼不疼?摔哪儿了?”
“不疼。”
面筋摇摇头说道,穿这么厚还戴着帽子,当然不疼,只是在紧紧盯着那几条带鱼。
何雨柱顿时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路过鸡窝的时候面筋熟练的打开门跑了进去拿了两个鸡蛋出来,这时候她可是一点儿都不嫌弃脏了。
“丫头,这样吧,等你再长大一些,爸爸教你做饭,怎么样?”
面筋闻言眼睛一亮说道,
“好,我可喜欢做饭了,我跟我哥他们一起玩过家家的时候可会做饭了!”
“行吧。”
何雨柱己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丈母娘己经回家去了,她拒绝了何雨柱和桃子留下吃完饭的请求。
自己闺女女婿很不容易,养了西个,而且勺子正是刚刚能吃的时候,能省则省,她首接站起来走了,毫不停留。
女婿己经帮他们家太多了,现在胡杨己经去当兵了,她这么高的工资养活着自己太多了,不能老是想着占便宜,现在有钱都买不到粮食。
买票都是投机倒把,必须得调剂!
何雨柱确实没打肿脸充胖子,他的空间一年只能收两季,也只能打个五六百斤粮食,小麦和玉米。
现在不是未来,大部分时间都得在家里吃,都得自己做,不是想吃什么出门就能买什么,付钱而己,还不用吃自己家的粮食。
在没有油水的时代,一个人一顿吃一斤粮食一个月都得九十斤啊!
何雨柱养家不容易啊!
更不用说其他人了,现在还是物资匮乏时期,想吃什么都得各凭本事。
新的上班旅程开始了,何雨柱夫妇和以前一样,把面筋还有俩儿子送到托儿所去。
勺子他们这些学生还没放假,继续在学校读书上学。
院子里依旧和以前一样,冰天雪地的,连那群妇女都在家围着炉子做着针线活儿。
娄晓娥继续在家带着闺女。
就在这时,许大茂家的简易鸡笼被里面的老母鸡给顶开了,一只老母鸡扑棱棱的飞了出来。
许大茂也是,现在这时代养鸡本来就是散养,走地鸡走低鸡,你得让它下地。
人家吃饭下蛋都会回自己的窝里。
农村散养的鸡虽然飞不起来,但扑棱棱的还是越过院墙,不走寻常路的往中院儿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