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养成了喝热水的好习惯,要是能泡些麦乳精会更好了。
“叭!”
“霸!”
“八!”
“把!”
床上,那哥俩儿己经等得不耐烦了,在床上扶着墙走的很溜,偶尔还会动手,他们一声比一声高,好像在比赛一样,哥俩都感觉很有意思,然后嘎嘎大笑起来。
何雨柱给勺子弄些温热的盐水就让他自己洗去了,转身就去看那哥俩儿了。
面筋立马跟上,自己这大哥也太埋汰了,感觉还不够聪明。
何雨柱看着床上的哥俩儿,再过两天小年的时候就该一岁整了,现在己经会走路了,就是还没那么稳,加上冬天穿的太厚,不好走。
面筋也抱着一个麦乳精罐子看着俩弟弟,比起哥哥她更喜欢俩弟弟,虽然俩弟弟身上有些奶臭味儿,但至少不埋汰啊!
“姐。”
“姐姐。”
两个小家伙看到面筋后立马不闹了,开始往面筋这里爬了过来,面筋很得意,还吹起了脖子上挂的哨子。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也一样,俩孩子都在用盐水洗脸,一般大的孩子,都一个样儿。
一大妈很心疼,一首在对着俩人说道要注意不要被冻伤,不要较劲戴好帽子,但估摸着没什么用。
易中海则是乐呵呵的扮演着慈父的角色说道,
“哎,都是这个年龄过来的,柱子小时候也这样,冻一次长记性就好了,以后每天早上中午晚上都用温水洗脸,擦雪花膏,擦勤快点儿就行了,春天痒了的时候明年就改了。”
两个小家伙洗完脸后擦着雪花膏就跑倒易中海身边说道,
“我爸说的对!我怎么着也得比那个破勺子强!”
“就是,我也不比他们俩差!”
锯子也说道,有一股不输于儿男的气势。
“哈哈哈哈!好!那就要勤吃饭,早些长大,早些长高。”
易中海看着一对抱着他隔胳膊的儿女笑着说道,他真的很享受这样的时光。
一大妈看着这一幕,虽然还气势汹汹的,脸上也露出笑意,转身就把洗脸水倒了。
晚上八点多,勺子带着面筋回到了耳房,刚好锉刀锯子也从易中海房间出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几人看了一眼,没打招呼,都憋着一股气。
虽然关系很好,经常一起玩儿,但正是不服输的年龄和性格。
只有面筋没管那么多。跑到屋里往大床上一蹦,躺进自己的被窝。
“哥,把灯关了!”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