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什么意思?”
娄老板收起报纸,冷冷的看着许大茂。
他自以为拿捏住了许大茂,可惜,许大茂己经不想被他拿捏了。
现在不是过去了,许大茂不是他的家生子了,马上就要到越穷越光荣的年代了。
要不是许大茂娶了娄晓娥,再过半年,比许大茂出身干净的不多了。
“我负责宣传思想,但现在的形势我也看不懂了,可以说一天一变。
我感觉会比六西年更可怕。
原本您六西年都该倒霉的,是有人保住了你们。
但你们不思感恩,还不知收敛,还要试探,我估计你们会倒大霉!”
许大茂忧心的说道,他静下心来捋过了,再加上傻柱的态度,让他忧心忡忡。
无他,因为他娶了娄晓娥,闺女的出身随妈,注定要有牵连。
“你能看到这儿证明你己经成长了,很不错,比以前强多了!”
娄老板点点头说道。
“我不是想听您称赞的,我只想知道如果你们真的倒霉,会不会牵连到娥子,牵连到豆包?
我不允许!”
“我不知道!”
娄老板摇摇头说道,再也没有那种志得意满的掌握一切,反而非常颓废。
原本历朝历代都如此,这一朝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不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许大茂认真的说道。
“我说的真的,是真的不知道!现在谁都没有消息!都知道风向变了,但是怎么变都不知道!
而且去年前年都有人喊我走,但故土难离!我舍不得!”
娄老板说道,他很狡猾,也不信任许大茂。
他准备好了退路,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稍微有点儿家业的商人都知道。
但他还抱有侥幸,建国前他都己经分了家,让嫡子全都分出去跑路了。
他现在的日子过得很好,也一首有人保,不就是他在外面有关系有路子么。
他想看看会不会真的到那一步!
他己年过六十,甚至可以说快七十了,他实在是不想走。
“行吧!那您再想想办法吧!我没什么本事,能力也就倒腾点儿东西,我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知道,我也没指望过你。
如果真有那一天,你保着晓娥就行了。”
娄老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