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小食堂忙活了一下午,忙完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里没有徒弟帮厨,全靠他自己。
有时候何雨柱挺后悔的,当初进什么轧钢厂,应该进肉联厂才对,这里才是他该待的地方!
其他厂在这个季节旁边的架子上都是堆满了大白菜,土地和地窖里埋的大萝卜,只有肉联厂这边挂的全是肉!
真是得天独厚的优势啊!
肉联厂的厂子也不说挖一下自己,要不自己顺水推舟说不定就来了。
何雨柱心里埋怨的想着。
他虽然有空间,但并不贪心,人家给的才是自己的,不给的自己不能乱伸手,那可不仅仅是道德品质的问题,万一伸手伸习惯了后就麻烦了。
何雨柱打包了西个饭盒,在肉联厂他这不会客气。
又把一小盆没能装盘的肉菜端了出去说道,
“来,哥几个,尝尝我的手艺!”
“还是何师傅好,知道惦念着我们,我们托您的福,又能尝到领导的待遇了!”
食堂主任说道,后厨的几个人都过来了,还递给了何雨柱两个刚出炉的馒头,几人就围在一起吃了起来。
夜色降临。何雨柱背着挎包,拿起一个布袋,就往小车上走去。
司机看着大包小包的何雨柱非常的羡慕,他没那关系,也混不到酒桌里,只能跟着工人在食堂吃一顿。
当然,这也是眼光和能力的问题,他要是首接去后厨跟着何雨柱,至少能混两顿好东西。
老杨醉醺醺的上了车,肉联厂的一个秘书顺手往车上放了一个布袋,关上门,司机开着车就往外出去。
胡同外,何雨柱背着沉甸甸的挎包,拿着两个布袋就往家走去,仍是一言不发,司机更是羡慕了。
刚刚人家给老杨送的东西何雨柱也拿走了。
他很酸,但也知道,这是何雨柱跟杨厂长达成的共识。
要不想请何雨柱出去何雨柱是不会愿意的。
天上的雪停了,但外面还是很冷,路上还是很滑。
何雨柱提着沉甸甸的两个布袋一路回到了家,没有人出来问什么和打招呼,只有走过后留下卤肉的香味儿在寒夜里慢慢的消散,让那些正准备睡觉的人像是错觉一样闻到了肉香味儿。
推开门,家里的人都在正房里,面筋勺子也在,正在床上陪着包子馒头玩儿。
何雨柱轻轻的关上门,面筋己经下床穿着鞋子往这边跑了过来。
“慢点儿,别着急,等下给你切一点儿猪肝吃。”
何雨柱笑着说道,打开一个袋子,是一套卤好完整的猪下水,己经凉了。
何雨柱拿起刀朝着猪肝切了几刀,递给面筋一块,面筋满足的小口吸吮着咬着。
又往里屋走去每人递上去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