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随着一阵歌唱祖国的歌声响起,何雨柱一家到了轧钢厂。
勺子在半路就跟着锉刀和锯子去了小学,今天周一,要升国旗。
何雨柱和桃子各抱着一个,面筋在前面带路,来到了托儿所。
俩儿子挣扎的下来了,他们看到阿姨和别的小朋友了。
面筋也看到了自己的小伙伴,跟爸爸妈妈挥了挥手说道,
“爸爸妈妈,再见!”
“再见。”
夫妻俩看着闺女儿子进去之后才往食堂走去,又是新的一周。
桃子脚步欢快,对于她来说,上班时比家里轻松,在家里不知道为什么,根本闲不下来。
何雨柱则是无所谓,他现在很喜欢做菜,所以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厂里都是一个样。
刚刚三十一岁的他马上就要到达他人生的巅峰,他充满干劲儿。
想起家里还有西个孩子,他从不妄谈休息。
他知道,只要有小灶,就证明又可以给孩子改善生活了。
六六年了,票证时代计划经济,每人每月的定量还是那么多。
只是粮食宽裕了一些,又有了议价粮,毕竟是在京城。
何雨柱空间里的产出有限,平时富裕的也只有一些蛋,想要以吃肉来补充营养还是任重道远。
况且雨水到时候需要,空间里的老母鸡是给她留的。
何雨柱继续巡视了一遍食堂,大家各司其职,他的这个食堂主任其实是可有可无的。
一个个都做了这么些年了,只要是出问题了,那一定是有人给他使绊子了。
鞍钢宪法还在执行中,工人阶级还是领导阶级,何雨柱不喜欢没事儿找事儿,只是看今天有没有人请假,需不需要他来顶岗。
上班对于何雨柱来说,是一个难得的休息时期,他很享受。
偶尔他还会想起手机和联盟,但己经十年过去了,他都快己经完全不记得了。
他有时候就把那些记忆当作南柯一梦了。
只是空间的存在无一不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曾经确实存在过。
“叮铃铃玲,叮铃铃玲,,,”
何雨柱安逸的时光被打破,他接起了电话。
小车上,何雨柱带着吃饭的家伙,还是一言不发,和以前一样坐在车上。
老杨忍不住先开口了。
“小何,记住了,今天不能乱说话,也不能乱打听,只管做菜。”
“知道了,我做事儿你放心。”
“嗯!”
老杨还想说些什么,但张张嘴什么也没说。
大腿是他好不容易抱到的,厨子是他轧钢厂的,可现在是厨子是被王局长推荐给他的大腿的,他怎么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