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提着西个饭盒,无比嚣张的走回了院子,正看到大家在开全院大会。
西个饭盒是领导夫人给他盛饭盒里的,今天她也没资格上桌,他俩一起在厨房吃的。
“呦,开会呐,等我一下啊,等下我也过来听一下指示。”
何雨柱笑呵呵的,今天他心情不错。
回到屋儿把吃饭的家伙放下,就走了出来。
长凳上桃子正抱着馒头,勺子照顾着包子,面筋在安安静静的坐下,何雨柱明显的感受到了不同寻常。
“傻柱!易中海因为觉悟太低,思想跟不上己经没法领导我们了,现在老刘是一大爷,我是二大爷了。”
阎埠贵对何雨柱说道,有些得意。
“呦!你们还给自己升级啦!放心,我没意见的!
不过你说话是不是有些问题?你一个小业主阶级的人喊我三代雇农出身的人叫傻柱!
我没有大名吗?”
何雨柱声音很大,表情也越来越严肃。
真他娘的不把食堂主任当干部啊!
老子己经转正了,现在股级了,比一般的副科都吊!
阎埠贵张了张嘴,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潜意识的,他认为自己是文化人,不能向傻柱低头。
何雨柱见他不说话,又对着刘海中说道,
“那个,二,不对,是新上来的一大爷,您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咱们俩都是轧钢厂正儿八经的工人阶级,都是凭手艺吃饭的!
他一个小业主虽然算是工人阶级,但他有我们出身好吗?有我们光荣吗?
您是一大爷,您得给我做主啊!”
何雨柱对着刘海中说道,捧得老刘很受用,老刘非常的满意。
何雨柱很早就看不惯阎埠贵了,毕竟阎埠贵连粪车都要尝尝咸淡的名声就是他传出去的。
刘海中他现在惹不起,为了下半年的日子好过些,所以忍他一手。
这棒槌会自己把自己玩死的!
刘海中点了点头说道,
“傻,嗯,何雨柱说的对啊!老阎,你该像何雨柱道歉,以后不能再喊人家傻柱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工人阶级,出身清白的!”
刘海中对着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站起身来说道,
“那个,何雨柱,对不起,我以后一定改。”
何雨柱看着他说道,还带着笑,
“没关系,院儿里的很多人都喊呢,我也己经习惯了。
先说好啊!我是接受这位新上任的一大爷领导的,但我不接受你!
小业主阶级怎么能领导我们工人阶级呢?
对吧,新一大爷!”
何雨柱看向刘海中说道,问的很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