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溜子们正在街上溜着,后海里晃悠着混着呢,一下子天塌了。
人家看不惯他们要他们下乡了。
而且是所有,不是你高干子弟就不用下乡,也不是你父亲军功赫赫不用下乡,是所有人都要下乡。
但人和人的思想不同,有的人则是感觉很庆幸,上面说了,下乡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三年后就能回城,还能分工作。
现在工作可不好找啊,也不分配,各个厂子都不缺人了。
一个萝卜一个坑,那可不是说说而己。
街溜子只分两种人,一种是有家底还在上学高考却停了在外面瞎混的顽主。
大多数都是因为在家吃干饭创造不了任何价值的工人子弟。
因为没工作,没法参加劳动,现在连打零工的机会都没有,在家里很不受待见才到街上的。
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去街上发泄在家里受的气,一个个打架几乎不要命。
这个时代所谓的抑郁症很少,根本没有抑郁的机会。
一旦在家受气大家出去就发泄出来,大不了养几天伤嘛,大不了胳膊一个月抬不起来嘛。
城市里忧心忡忡出现在各家。
公社也是一样!
他们本来粮食都不够吃,每年都有两个月青黄不接的时候,现在有人来插队分他们的粮食,他们自然是不愿意的。
九十五号院儿也热闹了起来,各家的孩子都回来了,特别是那些所谓跟他们老子划清界限的,还有天天不着家的,都回来了。
六根正在满心欢喜的等待着接班,作为家里的宝贝蛋子,家里人都给他安排好了,就等他收心了。
现在街上明显的混不下去了,那就只能进厂了。
阎解放回来了,阎埠贵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复课之后他就不扫地了,仔细算下来阎埠贵没有犯过什么大错。
“我的工作不能给你,我还没有到退休的年纪,我们这行业没有早退休的说法的。
你自己去打听吧,要是能找工作,用多少钱来找我。”
阎埠贵对着阎解放说道,这是他亲生的,他得管。
可现在他没本事管了。
“好,谢谢爸。”
“我只能帮你这么多,其他的真的没办法。”
阎埠贵摇摇头说道。
刘家,刘光福带着谄媚的笑来他老子这儿献殷勤了。
刘海中只是瞥了他一眼说道,
“你不用想了,你必须得下乡!”
“为什么!”
刘光福很不服。
“你是积极分子,必须得做表率!你风光了两年半了,也该付出了!
再说了,还没有人通知我可以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