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九年农历三月,又是一年春。
星期天,何雨柱好不容易睡了个懒觉。
大清早的有人敲起了他的家门。
何雨柱无奈的睁开眼,他早己经睡醒了,只是在发呆。
起床开门,先是一怔,随后笑了起来。
“姐夫,太阳都升起来来了,你还不起啊?”
胡杨带着笑,身上的气息这才温和了起来,他不笑的时候很可怕,非常的严肃,带着看不见的杀气。
脸上有几道淡淡的疤痕,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凶悍了。
“我当是谁呢,刚好今天想偷会儿懒,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快进屋儿,你连封信都没回来。”
何雨柱说着就把门打开让胡杨进来,胡杨笑着说道,
“突然给的假期,写信还没我回来的快呢,索性就不写了。
姐夫,我想你做的包子了,我可是带了只羊回来!”
胡杨说道,顺手把一旁的肉提了起来,目测有几十斤。
“好家伙!你还真是带了只羊回来!哪儿来的?”
“上级奖赏的,再配些大白菜葱花,今晚上咱们吃包子!”
“行!”
何雨柱一口答应,要是搁以前得先发面,可现在他家的人口众多,一锅馒头吃不了三顿,两天蒸一回馒头,很凑巧。
桃子也带着小五走了过来。
“姐,这就是筷子吧?来,让舅舅抱抱!”
胡杨笑着拍了拍手,张开双臂,把小五吓了一跳。
钻进妈妈不敢出来。
“小五认生,他还没见过你呢,再说了,你现在看上去太吓人了,赶紧收拾收拾,咱妈还准备让你这次回来相亲处对象呢。
你呀,到了年龄赶紧结婚,到时候把孩子撇家里,让咱妈帮你带,我也能去帮你照顾呢!”
桃子说着,还试探的把小五往胡杨面前抱抱,可小五一首往她怀里钻,非常害怕这个舅舅。
“这个再说,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先吃好再说。
你们先洗脸,我去看看勺子面筋他们。”
“嗯,好,勺子住在后院儿,面筋住在耳房,现在应该都在后院儿。”
“行,知道了。”
胡杨往后院儿走去,带着笑容,整个人欢快了一些,没那么严肃。
他现在才二十岁而己,正好的年纪,只是身上的沧桑和能力会下意识的让身边的人感觉像是个依靠,反而忘记他的年龄。
回到家的胡杨就不一样了,他在妈妈姐姐姐夫面前也是个孩子,是有依靠的。
他今年经过血与火的洗礼,成为了一个真正合格的军人了,但在外面控制不住身上的杀气。
如果世上真有不干净的东西,面对现在的胡杨,也得躲得远远的。
他是真的见过血,如一柄开锋的宝刀,让不熟悉的人不寒而栗。
后院儿,几个孩子都在那里玩耍。
自年初老太太去世之后,农历二月二开始装修,虽不至于焕然一新,但也整体大变样,还打了层隔断。
何雨柱家的三个男丁都住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