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
“嗯!好!那我以后也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
面筋看着胡杨认真的说道。
“嗯!”
何雨柱看向自己的这个小舅子,他现在看不懂了。
明明还很年轻,但跟大街上和厂里的二十岁的年轻人完全不一样了。
自己这个小舅子身上的风采太过于迷人,有种特殊的魅力。
何雨柱弄了两斤五花,手里提着两只大鹅。
还打了玉米面饼子,又让桃子做了五斤切面。
今天就不喊易中海了,专门送小舅子。
胡杨的饭量依旧那么香,连同啤酒,他吃的很尽兴。
第二天一大早,胡杨收拾好行囊,把家里的东西都归置整齐,随后敲了敲母亲的房门。
“走这么早吗?”
胡母打开门问道,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她看起来没休息好。
“嗯,我这次休假时间己经够长了,儿子还在役呢。”
胡杨笑着说道,语气很是轻松。
“好!我儿子长大了,这是妈给你准备的东西,路上吃,到地方让你的战友一起尝尝。”
“妈,带不下了,而且部队里不让,姐夫给了一坛红油一坛泡菜就够了。”
“行吧。”
胡母说道,有些可惜。
“妈,我给您磕个头吧,我今年过年也该不回来了,今年的探亲假休的时间很长。”
胡杨说道,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就跪了下来给自己的母亲磕了头。
他心里很悲观,没有信心挡住钢铁洪流。
我们的国家还不够强大啊!
“好,头也磕了,妈交代你啊!那个小静很不错,你也到年龄了,一定要好好把握,把她带回来,妈也准备退休了,到时候帮你们带孩子!”
“这个以后再说吧!妈,你儿子我以后是要当将军的人!现在正是奋斗的年纪!不能被儿女情长耽搁了,要不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走了!”
胡杨笑着说道,他己经听到外面的汽车鸣笛声了。
“行!好好保重,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胡母笑着说道,眼泪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胡杨拥抱了母亲后,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没有停留。
只是转身的刹那,好似有晶莹闪耀。
胡杨走后,日子没什么变化,还是和往常一样。
勺子锉刀依旧在较劲训练,面筋开始真的要发奋苦读了。
何雨柱和桃子依旧在轧钢厂里上着班,胡母的生活轨迹依旧是三点一线。
只是这种平静的日子很快被打破了,一则消息传来,很让人惊悚。
要备战备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