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越来越寒,整个世界又开始折腾了起来。
何雨柱在轧钢厂依旧选择躺平。
李怀德也一样,他也早己看透,也选择了躺平。
“柱子。”
何雨柱正在昏昏欲睡,听到声音立马惊醒。
“李主任,您来啦。”
李怀德露出一个笑容,没有见怪,他说道,
“很久都没尝到你的手艺了,怎么样?今天有时间吗?”
“有!什么标准?”
何雨柱态度非常的好。
“就咱俩,陪我喝点儿。
你可以打包饭盒,可以多做一些。
现在你何主任的手艺只能部委级别的才能吃到,我可是有口福喽。”
李怀德笑着说道。
“李主任,冤枉啊!都是谣言!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养了五个!我几乎每个星期天都去给人民服务做婚宴!”
何雨柱笑着说道。
“你呀!”
李怀德也笑着指了指何雨柱,不再多言语。
轧钢厂如故,产能越做越高,每年都在增长。
钢铁行业嘛只要原料跟得上,整个国家都很缺。
但计划经济是一滩死水,所以基本上都需要靠调剂来拿计划外的物资,毕竟钢铁很贵,也非常紧俏。
这次的解除封锁让各行各业都获得一次很大的发展契机。
虽然还没有西三计划,但各行各业己经打算好了,还准备走出国门学习。
西九城开始出现了许多老外,都是来旅行来看这个古老的国度的。
要是你会一门外语或者帮他们什么忙,老外都会给小费,还是刀乐,在西九城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很多人有些不习惯,老大哥成了苏修,美帝成了国际友人,这个世界许多人看不懂。
不过大家没有往前乱凑,前些年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万一秋后算账怎么办!
而且最近风刮的好像又大了起来。
轧钢厂内,何雨柱没有客气,八个鲁菜。
除了给面筋提前装了一个饭盒外,其他的全都量很大。
李怀德看着一桌子菜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柱子,你还真不客气啊!”
“那是!咱们都是吃厂里的,没有谁比谁高尚这一说,再说了,你李主任有本事,在哪儿都能吃这么好,我不一样,我也只能在这儿吃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