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吧嗒就掉了下来。
什么她生性不爱哭。
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里都没别人了,怕什么丢人。
鹿娆的眼泪一串串地往下掉。
突然。
前方传来簌簌的响动。
鹿娆一下警觉起来,正要从空间取木仓,就见前方闪出来一道人影。
傅照野都往前走出两百多米了,回头一看,小姑娘没跟上来。
他纳闷地折回来,就看到她站在原地哭。
是他一时没判断好她的速度,认为她脚程快,应当能跟得上自己。
见鹿娆越哭越厉害。
傅照野蹙了蹙眉,僵硬地说了一句:“现在将近零下二十度,眼泪哭出来立刻会冻住你的脸。”
鹿娆:“……”
女孩子哭只分两种。
一是她哭了。
二是,她哭得停不下来。
这会她哭得停不下来,眼泪断了线一样,越哭越上头。
她都这样了。
怎么会有人连句安慰人的话都不会说,就只会这样凶人。
“会冻伤。”
傅照野见她哭得这么狠,上前抓起她怀里抱着的热水袋就摁到了她脸上。
想让她暖暖。
这大冷天脸上沾水是真会冻伤的。
结果。
鹿娆泪飙了。
【啊!主人,你鼻子还好吗?】
【有塌吗?鼻梁有没有断?】
【主人你要撑住啊,他力气实在太大了。】
鹿娆从傅照野手中抢过热水袋,狠狠地用袖子擦掉眼泪。
她明白了。
她和他犯冲。
“走。”
她哽咽着。
尽快下山,远离大队长。
傅照野头一次见到一个小姑娘,又坚强又柔弱的。
见她冻得发抖,确实得尽快下山,他伸手往口袋里一摸,将一把东西塞到鹿娆手里。
“别哭了。”
说罢,转身继续在前方带路。
鹿娆看着手套上躺着的一把大白兔奶糖,心情好复杂。
小时候,她跟爸爸练武,被驯哭了,爸爸就喜欢塞给她一把各种各样的糖,歪着头要看着她吃了糖不哭了才作罢。
鹿娆仰头望天。
算了。
要勇敢接受别人的好意。
不就是多个爸爸吗?
这次,傅照野控制了一下速度,不快也不慢,确保鹿娆能跟上,又不会撞上他。
终于。
二十五分钟后。
两人从小青山钻了出来。
比傅照野原先估计的三十分钟还要快五分钟。
鹿娆长舒了口气。
只觉得自己的双脚都冻麻了,此刻跟灌了冰坨子一样沉重。
观察了下西周,这里是个非常广袤的山谷,看地势应该就是在小山岙大队了。
而且,是在小山岙的最里边,接近南面大山的地方。
他们刚刚就是从南面的小青山里钻出来的。
这会己经暮霭西沉,远处有院子,有人在路上拿着大扫帚扫雪。
鹿娆看什么都觉得新鲜,飞快打量着西周的环境。
这就是未来她要待十年的地方了。
她光顾着看,没注意到脚下打滑,身体一下就往后仰去。
她下意识去卸力道准备来个地龙翻身,结果刚一扭腰,后背就被人托住了。
她的手没控制住,惯性下一巴掌拍到了傅照野的脸上。
【叮,开启捡漏。】
【恭喜主人,捡漏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