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宿主不要死啊!!!】
匕首还没碰到玉琅止的衣裳,018已经吓得嗷嗷大叫了起来,仿佛玉琅止下一秒就会死在这里一样。
“不好!”
容星雪心口一紧,想要拦截这名敌人已经来不及。
玉琅止身体羸弱,如果再受伤的话,很可能半条命就得留在这里了。一想到这个结果,容星雪便不假思索地攥紧了玉琅止的手,想要替他裆下这一刀!
玉琅止眼神一凛,见容星雪身体一动,他就猜到了对方想做什么。
容星雪不想玉琅止受伤,玉琅止又何曾想看到他倒在自己怀中的画面?
这一刻,玉琅止不再隐藏,直接拦着容星雪的腰,一脚把身后的敌人踹出了两三米远的距离。
容星雪见玉琅止如此准确地踢倒敌人,怔了片刻后道:“你能看得见?”
“回去后我再跟你解释。”玉琅止捏了捏他腰间的肉,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接着举起手多折断了另一个敌人挥来的手臂,并夺走了他手中的武器。
因为嫌弃脸上的眼纱有些碍事,玉琅止直接把眼纱扯了下来,塞到了容星雪的手中。没了眼纱的遮挡,玉琅止那双琥珀般的眼眸完全显露在了人前,凛厉又漂亮。
容星雪都看呆了。
不在装瞎的玉琅止能够迅速地察觉敌人的攻势,无需容星雪在分心出来保护他。容星雪愣了几秒就收起了满腹的疑虑,没有忘记他们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离开韩家的庄子。
玉琅止和容星雪互相打配合,又有死士掩护,敌人根本拦不住他们的步伐,最后还是被他们逃脱了出去。
一出庄子,玉琅止就听到了几声急促的马蹄声。
玉琅止眯起了眼,心想难道韩家难道又派了其他人过来?
双腿不敌骏马奔驰,他们如今在想走已经晚了。听到马蹄声的下一刻,来人的身影就已经伴随着弥漫的黄沙出现在了玉琅止和容星雪的面前。
“是霍大将军的人来了!”
有死士认出了来人衣服上的标志,喊出了声。
玉琅止望向了容星雪,试图确认这是不是真的。容星雪点了点头,的确是他舅舅所带的士兵来了!
有了这批士兵的帮助,庄内的韩家人全部伏诛。
事情解决后,玉琅止和容星雪便跟随着霍家军的人马悄然地出了城,在城外与霍大将军会了面。
霍大将军也才三十多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他看到容星雪,哈哈大笑地拍着他的肩膀道:“几年没见,好小子都长这么高了!”
霍大将军一直守在邢洲,已有五年多没有回过京城。虽然双方许久未见,却不觉陌生,尤其在霍大将军响亮的颇有感染力的笑声下,只剩熟稔。
“舅舅。”容星雪很高兴能在冀州见到自己的舅舅,朝他行了个礼。
“这里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霍将军把容星雪拉了起来,然后目光如炬地望向了一旁安安静静的玉琅止,“他就是陛下给你赐婚的那位?”
玉琅止被霍将军盯着,不见一丝紧张,淡定从容地行礼道:“舅舅。”
玉琅止是一点不见外,跟着容星雪就叫了霍将军舅舅。容星雪掩住了唇下的笑意,有些不好意思。
至于霍将军虽然感到意外,但相比畏畏缩缩的态度,行军的人还是更喜欢玉琅止这样大大方方的行为。
本来当初对于陛下擅自给自家侄儿赐了男妻一事,霍将军非常生气,若不是周皇后制住了他,他能从邢洲回京,阻止这桩婚事。
现下,见玉琅止和容星雪眼去眉来的画面,并不迟钝的霍将军都知道这两人肯定相处出了感情,加上他对玉琅止的印象不错,也没有棒打鸳鸯的嗜好。
心道陛下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霍将军没有拒绝玉琅止对他的称呼:“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这是认可了玉琅止的身份!
玉琅止和容星雪都笑了出来。
霍将军的到来正是时候,双方对当地世家私吞赈灾物资的事情交流了一番,都觉得需要一鼓作气,趁热打铁解决这些世家人。
以防夜长梦多,天还未亮,霍将军就率领着一众将领,先操了韩、荣两大世家。用他们立典型,杀鸡儆猴,其他世家见状,连反抗的心思都升不起就投了降。
一场无形的硝烟之战就此终止。
那些被昧下的赈灾物资,平江县留下了一部分,剩下的则由霍将军的士兵运送到其他的受灾城市去。
吴郤也是这事后才知道,容星雪和世家交好都是装的,对方根本不是什么纨绔子弟,就连他身边的玉琅止,也不是所谓的男宠而是身份最贵的六王妃!
想到自己之前对二人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糟糕态度,吴郤心中有愧。为了道歉,吴知县自掏腰包整了一桌的好酒好菜,被容星雪和玉琅止赔罪。
容星雪和玉琅止并不怪他,从这一周的时间相处来看,吴郤的确是位好知县,随着世家的倒台,以后平江县在他的治理下一定会发展得越来越好的。
……
赈灾物资一事解决,霍将军不好继续逗留在冀州,很快就启程回了邢洲。
知道容星雪下一步动作就是去寻找失踪的四皇子,作为舅舅的他不放心两个年轻人,离开平江县前特意拨了一队兵马跟着二人。
因为忙着处理世家倒台后遗留下来的一系列问题,容星雪一直没有找到时间询问玉琅止关于眼睛的事情。
而随着霍将军的离开,事情告了一段落,容星雪也终于有了个和玉琅止倾谈的机会。
玉琅止叹了口气:“果然该来的总会来的。”
018没有帮他说话:【宿主,你现在终于知道后悔了?】
玉琅止倒没有后悔,只是在思考着该怎么哄好他的六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