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退到冰冷的落地玻璃门前，背脊抵住了冰凉的玻璃，背脊抵住了冰凉的玻璃，再无退路！

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双手颤抖着抓住自己睡袍的领口，用力撕扯！

“来！来啊！我现在就给你！我现在就可以……”

语无伦次，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唤起对方哪怕一丝用最原始的方式唤起对方哪怕一丝的旧情或欲望，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只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在顾然眼中，她此刻的举动非但没有丝毫诱惑，反而显得无比丑陋、肮脏和令人作呕！

那刻骨的背叛，那前世的锥心之痛，早己将任何可能的怜悯焚烧殆尽！

此刻占据他脑海的，只剩下复仇的烈焰！

理智？

不！

对她，不需要理智！只有审判！

顾然眼中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

猛地加速，如同扑向猎物的猎豹！

手中的匕首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凄厉的寒芒，带着积压了两世的滔天恨意，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捅进了柳如烟柔软的小腹！

噗！

利刃入体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柳如烟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身体猛地弓起，像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虾米！

顾然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猛地伸出，狠狠揪住柳如烟精心打理的长发，无视她的痛呼和挣扎，粗暴地将她的脑袋死死摁在冰冷的玻璃门和地板之间！

脸颊紧贴着冰冷的玻璃，挤压变形！

“顾然！你这个疯子！疯子！！”

巨大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惧彻底撕碎了柳如烟所有的伪装和侥幸，她如同被逼入绝境的母兽，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唾沫混着血丝喷溅在玻璃上！

“你杀人了！你犯法了！法律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杀人犯！！”

“柳如烟……”

顾然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清晰地钻入柳如烟耳中。

“你也有今天。”

揪着头发，迫使柳如烟痛苦地仰起脸，看向窗外那永不停歇的血色雨幕。

“放心……你不会孤单的。”

顾然凑近她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冰冷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季博达……很快就会去陪你了。”

猛地拔出插在柳如烟腹部的匕首！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柳如烟再次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

但这还没完！

顾然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首接让你死……太便宜你了！”

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让你也尝尝……被抛弃、在绝望中挣扎的滋味！”

话音未落！

顾然揪着柳如烟的头发，另一只手粗暴地拽开阳台厚重的落地玻璃门！

瞬间！

狂风裹挟着浓重血腥味的冰冷雨点，如同密集的冰雹，狠狠砸了进来！

打在两人身上！（顾然是异能者，可以免疫绝大多数病毒~）

整个阳台瞬间被一片猩红的水雾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