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并没有想到余怀礼竟然也会选择他。
“今天是托你的福哦。”看着眼前过分宽敞的房间，蒋至觉笑眯眯的拉了拉余怀礼的衣服说：“同学今晚放弃了小男朋友选择了我，老师很感动。放心，老师今晚肯定好好侍候你。”
“怎么侍候？”余怀礼心里翻了个小小的白眼，面上扬了扬眉，“老师给我睡啊。”
蒋至觉：……
他脸上的笑意僵硬了瞬，又轻慢的叹了口气说：“可惜，老师只学会了c人，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见余怀礼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蒋至觉心突了下，感觉有些牙疼：“不是，你真的想要睡我？那老师跟你没得聊了。”
余怀礼本来就是在试探蒋至觉的想法，见他的态度这么坚决，余怀礼终于放下心来。
主角攻二好样的。
他压下自己嘴角的笑意，拍掉了蒋至觉卷着他领带的手：“老师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别臭贫了……先说视频怎么拍啊？”
蒋至觉嗯哼：“你想怎么拍？”
余怀礼哼哼：“是我在问你。”
“随便拍个应付应付吧。”蒋至觉垂眸看着余怀礼，想到那时候他发给自己的视频，他弯了弯唇，“你打开视频录制，这样举着。”
余怀礼打开了视频录制，举着了：“ok，接下来呢？”
他举的随意，给蒋至觉都看笑了，怪不得余怀礼拍出来的视频都那么难看。
“你这个角度会把我拍的像是畸形种你知道吗？”蒋至觉垂眸给余怀礼调整了下，“就这样坚持下，尽量别乱动好不好。”
余怀礼乖乖点头，催促说：“嗯嗯，我记住了老师，接下来呢？”
蒋至觉弯了弯唇。
他本以为余怀礼会怼他一句说他本来就长的像畸形种，怎么一下子这么乖。
嘶，别说，还挺……
“接下来。”蒋至觉垂眸望着余怀礼的眉眼，喉结上下动了动，“要不先亲一下？”
“什么？”
“先亲一下。”蒋至觉说，“不拍凰的只能搞点纯爱了。”
余怀礼：……
有那么一瞬间瞬间，余怀礼竟然觉得蒋至觉说得很有道理。
他皱着眉：“就亲一下？”
“当然。”蒋至觉笑了，“别皱眉嘛，和1嘴对嘴亲，其实我也很抗拒的，所以我们尽量一次拍好，好不好？”
见蒋至觉不像装的，余怀礼这才点了点头说：“……okok，那我们快点，我还是这样举着吗。”
“这不是拍摄亲吻的角度。”蒋至觉指了指窗台，“手机放这，你坐到老师身上来。”
蒋至觉是故意这样说的，余怀礼很想锤死他：“你有神经病啊。”
“这条视频是想要发到你的知会账号上的，我想尽量给这视频拍的好看点，不都是为了你账号的流量吗，骂我做什么。”
被余怀礼翻了个白眼，蒋至觉却轻轻笑了起来：“好好，我跟你道歉。刚刚看你紧张，我跟你开玩笑呢，坐我旁边就好。”
并不觉得紧张的余怀礼：……？
只是和男人接吻而已，余怀礼现在已经能够接受良好了，何况蒋至觉勉强算他的攻略对象。
蒋至觉垂下眸，低头试探性的贴了贴余怀礼，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缝。
余怀礼下意识的松开了牙齿。
蒋至觉愣了下，本能的撬开余怀礼的唇缝，生涩的和余怀礼拥吻着。
抵在余怀礼腰上的拳头都在轻微的发抖。
别看蒋至觉说的轻松，其实从脑子抽筋提出要和余怀礼接吻的时候，他手心就开始冒汗了。
……因为这是他的初吻。
好好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初吻给了纯一。
但是。
蒋至觉吻着眼前的人，发晕的脑子有些疑惑：为什么余怀礼的口水是甜的……
他有些喝不够。
余怀礼推开不断像他索吻的蒋至觉：“我靠你好烦啊，不要吃我舌头。”
蒋至觉终于回过神，他刚刚吃了余怀礼那么多口水，却仍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嗯……”蒋至觉哑声说，“不好意思啊，体谅下我们这种没亲过嘴的吧，我还以为能吸呢。”
余怀礼莫名有种一拳打在屎上的感觉。
他无语的说：“看看视频。”
蒋至觉拿过手机看了下。
他没有想到视频里的自己竟然这么……
就像是被那闭着眼睛用鼻子蹭他、用舌头舔他的小混蛋给迷惑住了似的，蒋至觉感觉自己的动作不仅急切还像是个愣头青。
总之看着很丢脸。
但是余怀礼哪怕在哼哼唧唧回吻他的时候，都显得从容和熟练极了。
啧，这是亲过多少个男人。
余怀礼眨眨眼睛，催促说：“这视频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用。”蒋至觉垂眸关掉了视频说：“我把这视频发给自己了，待会我剪下，能用的话我再发给你。”
余怀礼安详睡下：“ok，那我要休息了。”
蒋至觉挑眉：“没拍完呢，你忘了最开始你举的角度了？”
“快起来，别睡了别睡了。”蒋至觉还在叨叨叨，说个不停：“他们现在肯定都在啪啪啪，我们只拍了个不知道能不能用的视频，我跟你说后期有很多环节是跟你的视频热度有关系的。我还好，你的流量就是小趴菜你怎么打得过他们？别睡了，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的。”
撤回了一个睡眠的余怀礼：……
“所以你刚刚让我举那个角度是拍什么的。”
“我要给你鲁。”
余怀礼：？
见余怀礼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蒋至觉挑眉：“难道我表现的不明显吗？”
*
余怀礼的鼻尖都是汗，他望着手机屏幕里的蒋至觉，垂着眸催促说：“……蒋至觉，你还没完吗？”
蒋至觉的手腕都有些酸了：“这不能怪我啊，这话应该你应该问你的兄弟，它怎么还是不愿意出来，我没有亏待它吧。”
话音落下，蒋至觉低声对它说：“兄弟你长的这么漂亮，怎么这么难缠。”
余怀礼的视频估计录了都快二十分钟了。
闻言，余怀礼恼羞成怒：“你能不能不要说——唔，你干什么？”
蒋至觉闭了闭眼睛，脸色同样有些难看：“它跳了跳，所以嘴唇不小心擦到了。”
提出给余怀礼做这件事是因为蒋至觉看过他的视频，他觉得它真的挺漂亮的。
但是蒋至觉最多最多只能接受做这个了，他并没有想过用嘴啊！
但是……
哎我操，算了，反正现在都这样了。
“蒋至觉！”余怀礼炸毛了，“你还说你是不小心的！”
蒋至觉鼻腔里都是余怀礼的味道，他含糊的说：“先别录了……”
作者有话说：
坏梨：主角攻二好样的（是赞许）
主角攻二真是好样的（我是贬义）
蒋：不知道嘴好像开了自动吸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