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2)

沈亓音量毫不降低,光明正大:“别担心,他会在适当时候瞎掉。”

沈清奕:“……”

林若淮:“……”

沈亓把林若淮的脸转过来,同时中间升起隔板,仿佛在预示他们接下来要干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像刚才那样再亲我一口。”

林若淮有些尴尬的亲过去,很快沈亓不满意,要求在嘴上,把舌头伸进来。

林若淮为难:“我不会这个。”

沈亓说:“我教你。”

他摁着林若淮的后脑勺,把自己的唇上去,没跟以往那样啃食,而是简单的两片唇触碰相贴。

沈亓另一只手搂着他,呼吸沉稳的撒在林若淮的鼻子上:“把嘴张开,舌头伸进来,碰一下。”

“嘴巴要张大点。”

“舌头灵活的勾住。”

“然后吸一口。”

“用力点,不然会脱出来。”

林若淮两只手都抱着他脖子跟脑袋,几乎坐在他身上,轻轻歪着头用力的吮吸。

尽管主动权在他手上,还是没学会换气,只能松开一会儿再继续上去。

“嗯,小九很厉害,继续。”

对话没有任何反抗,林若淮清楚看见沈亓憋气憋得脖颈青筋脉络凸起,红得发紧。

但沈亓依旧心平气和,有条不紊的安抚他,给予鼓励让林若淮继续吻下去。

大概是太激动了,林若淮反射性的要站起来,砰的一声撞到了车顶,非常瓷实的一击。

隔板外传来沈清奕担忧的声音:“哥,小淮,你们没事吧?”

沈亓揉着林若淮本来就晕乎乎的脑袋,现在更晕了,看着林若淮努力低头缩在自己怀里,低声一笑:“没事。”

沈氏集团楼下,沈清奕先下车,后座却迟迟没有动静,他探头问去,沈亓眼皮都没掀开半分:“吃饭你自己解决。”

“……”

沈清奕站在路边愣了很久,盯着那辆车迟迟未开走,周围人来人往,惹眼的颜色引人注目。

沈清奕这才注意到,这辆车是全A市仅此一辆,代表沈亓身份的,改装过后,独一无二的。

他倒是没关系,林若淮要是从这辆车下来的话,估计会被大做文章。

沈清奕边过马路,纠结片刻,选择给小淮发信息,叫他们去私密一点的地方吃饭。

……

刚才那个吻让林若淮出了汗,反而没那么头晕,精神了点,看东西也不再迷迷糊糊的。

只是沈亓的脖子跟脸颊依旧红彤彤一片,怎么都消不下去。

林若淮刚要摸上去确认,前面的司机忽然转过身,单手递过来一份资料,沈亓接过把牛皮纸袋解开,里面的照片哗啦啦的全洒在林若淮的大腿上。

“……”

林若淮拿起来一看,是偷拍他跟谢煜升“亲密”的照片,不就是昨天谢煜升看他脑门伤口,凑过来了,也不知道这个角度怎么找的,乍一看真像在亲额头。

怪不得,怪不得昨晚沈亓快一副把他干死的样子。

林若淮难以置信,嘴唇红润的张开:“你找人拍我?”

沈亓眯起眼睛:“有必要吗,是公关截断,差点就传出去了。”

那就是没传出去。

沉默的对峙,司机默默的重新拉上隔板,空间骤然收缩。

半晌,沈亓嘴角玩弄似的扬起弧度:“你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

林若淮刚启唇,沈亓根本不给他回答的时间。

“你们在做什么。”

“他碰你了吗?”

“他敢碰你?”

沈亓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眉眼下压,泄出一点点压迫感,明明是白天,却依旧看不清什么表情。

是生气的前兆,林若淮捏着照片的一角:“他敲我脑壳。”

“?”

林若淮撩起头发,额头的红痕浅浅的,看不太出来,他却红了眼角,仿佛在控诉别人在欺负他:“你看到了吗,当时真的好疼……沈亓,我好疼的。”

说着还扭了扭腰,像条无骨的蛇贴上去,一副求安慰的表情。

对别人是不要脸的搔首弄姿拙劣勾引,对他这个金主是刚刚好够用的。

林若淮太上道了,天生就该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被养在庄园里。

沈亓把他抱过来,揉了揉脑袋,吹了气:“不疼了,下次他打你,你打回去。”

“打不过怎么办。”

沈亓表情一下子变得阴沉可怖:“那就找人把他打废了,我的人,他也敢碰?”

林若淮盖住他的眼睛:“……”

油了油了,赶紧收回来。

两人互相依偎着,谁也没出声,享受此刻的安宁。

照片的事情应该就这么过去了吧,只要有谢煜升跟沈亓压着,不会造成什么舆论的。

“你不要跟我闹脾气。”林若淮用脸颊贴贴他,还在那个吻里害羞吗,身体热热的。

沈亓不语,只是一味的收紧手臂。

“沈亓,你抱得太紧,身体好烫,要烫死我了。”林若淮敏锐的鼻子一动,“我怎么觉得你也发烧了。”

沈亓睁开眼,眼眸黑沉如水,眼白红血丝遍布,语气淡淡的。

“没事,先去吃饭。”

林若淮被放下来坐好,这会儿才看见沈清奕发的消息,“我们去霖芽阁吃饭好不好?”

沈亓眼皮都在发热,闭目养神的吩咐:“那里是预约制的,老严,给那边的人打个电话。”

从沈氏开过去要一个多小时,沈亓把披肩挂在林若淮身上让他睡会儿,到了会叫醒。

林若淮刚趴在他大腿上,又突然起身在他裤子那盖了一层布,含糊道:“我怕你……撞到我。”

沈亓嗤了一声。

开玩笑,他还不至于因为林若淮睡他大腿,就这么/硬起来。

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还挺勾人的。

而且,就算撞到又怎么样,又不疼,也不会让他吃。

沈亓的手掌安抚着哄睡,随着林若淮沉睡,车厢内灼热滚烫的空气也逐渐消弭,只余留沈亓身体发热碰撞的挣扎。

“老严,他的事,不要外传,也不要私下调查。”

老严是老宅那边的人,虽然跟陈叔张医生是一个辈分的,但反而跟沈亓不亲。

他们这种上了年纪,在老宅工作几十年的长辈,沈家人多多少少都会表示尊敬。

沈亓也不例外,“想问什么?”

“……”

老严其实没想问,他大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大少爷在外面包/养了个小情人,是谢少爷的男朋友,是林家那位破产的小少爷。

沈亓自顾自的说:“我们很亲密,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被分开的人。”

老严:“…………”

沈亓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模糊一片,用眼睛体会到窗外的寒风猎猎。

如果说昨晚做/爱时他内心激荡,感情浓烈肆意,是因为欲望支配作祟才会产生,一种对林若淮疑似抛开道德,不顾一切,所谓情愫的错觉。

那么现在他是肯定了这种感情,甚至已经经过沈清奕质问的考验,他依旧坚持想法。

而且,他这种想法,已经存在很久了,久到从调查的开始。

好奇心害死一切。

他忍不住去想,林若淮以前经历过什么,内心是否有过挣扎,是不是受过很多伤害,或者说,他其实很孤独,所以才甘愿于自己沉沦。

林若淮身上有太多未知的东西,沈亓不断去探寻,等他回过神后,已经一脚踩进沼泽地,宣告沦陷。

他让林若淮插入自己的生活,让道德枷锁破裂,让他们有了一旦被曝光就会被所有人不理解,不赞同,各种否定的关系。

可在内心不断挣扎成长的过程中,也是在不断自省,沈亓依旧选择了这条路,走得那叫一个甘之如饴。

呵呵。

说起来确实挺好笑的。

他这辈子最觉得好笑的东西,是谢煜升为爱冲锋,不管不顾的模样,又或者是沈清奕为小情小爱魂不守舍。

作为端坐高处的沈亓,见到这些内心无丝毫波澜,甚至觉得匪夷所思。

三十岁时,沈亓对此不屑一顾。

三十岁零两个月时,沈亓决定不动声色的把宝贝握在手心,谁敢来抢这颗珍珠,就把谁捏死。

路不平,车子颠簸了一下,林若淮身体随之而颤,惯性使得他往后一撞。

那瞬间的疼痛让林若淮捂着后脑勺,迷迷糊糊,晃晃悠悠的支起上半身。

“什么东西撞我,疼死了。”

沈亓不像刚才那样安抚他,面不改色的看过去,对他的疼痛视若无睹。

林若淮眼角水光泛滥,愣愣的看他,表情还藏着点小委屈。

沈亓冷漠的吐出两个字:“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