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这句话表达得很奇怪吗?”
“你认了我爸做爸,不是更奇怪吗?”
“……OK。”
余思明还想说些什么,但这会儿谢煜升的助理走过来,微笑的对林若淮说:“谢经理让你去办公室一趟。”
这种语气,瞬间就回到了高中时代,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的既视感。
但林若淮已经不是以前的林若淮,他拿起手机大摇大摆的敲门进去。
谢煜升正在翻文件,看到他后,冷嗤一声,林若淮也不甘示弱,冷哼了一声。
“我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大范围锁定一下,应该是沈家的人。”
林若淮拍拍沙发坐下:“我这几天都跟清奕哥在一起,他那天晚上吃饭,吃的很少。”
“……”
过了会儿,谢煜升语气沉了,音量低了:“他不舒服?”
“不知道啊,你不应该比我清楚吗?”
谢煜升无话可说,他那天是等到沈清奕情况没那么差劲才离开的,但林若淮的一番话让他内心忐忑。
林若淮腰有点疼,坐直了:“你找我什么事啊。”
谢煜升站起身,坐在他对面:“我跟你说明一点,看在阿姨叔叔的份上,我一定管你,你也别嫌我烦,我从小管你管到大的。”
打亲情牌林若淮也不会说的,但他多多少少有点虚软:“我知道的。”
“你身后的男人我可以暂时不调查,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你不要乱搞,出事了我不知道怎么跟你爸妈交代,总之别让我担心。”
林若淮都没敢问为什么突然就不调查了,扭捏一下:“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谢煜升眯了眯眼睛,心里是另外的打算,但他不说,“下周五晚上空出时间来,余总有没有跟你说过?”
“应该没有,什么事?”
谢煜升语气平铺直述:“我妈知道余总认你这件事,出面给你做主,两家互相见见面。”
林家破产,父母去世后,谢煜升直接把林若淮划分为谢家人,顶着这个名号,在外也没人敢欺负他。
不过就算被欺负了,谢煜升也未必会知道,因为林若淮自尊心很强,很少会找人求救,但现在就不一定了,告状他很有一手。
确认关系这件事,林若淮当时只是给余泽煲了个电话粥,聊了很久,最后还是因为时差问题,才挂断的。
如果网恋是谈了个电子男朋友的话,那他就是在电话里认了个爹。
特别草率。
恰好谢夫人知道这件事后,就组织了两家人吃吃饭,说是仪式怎么都要走走。
林若淮莫名有些紧张,上下两辈子都没应付过这种场面,他记得上次浑身冒汗,心里发紧的场面,就是谢师宴。
他反而不太怕那种大型晚宴呢,可能是人多的关系,他在其中充当吃瓜角色,除了沈亓,也没什么人理他。
所以,怎么就一开始,就被沈亓盯上了呢。
哦,因为他是谢煜升男朋友的关系,差点忘了一层,林若淮一下子就想通了。
林若淮:“就我们两家人吗?”
谢煜升:“我不一定。”
林若淮试探:“那我也不一定?”
“都行啊,随你。”谢煜升微笑的看着他,“你要带你男人过来?”
林若淮立刻否认:“当然不是,带过来让你踢他一脚吗?”
“…………”
什么玩意。
……
中午在公司食堂吃了顿饭后,林若淮就下班回家了,他坐久了不舒服,得躺着。
而且衣服太厚,闷得很不舒服,擦在身上的药膏虽然无色无味,可就是有股,单纯的药膏味。
这个很难形容,反正就是有股味。
难受,太难受了。
他拿衣服的时候,想到什么,手臂抽回来,转而打开沈亓的衣柜。
求人办事,需要有态度。
沈亓不一定会答应他过去吃饭。
……
董事会投票第一轮是沈亓胜出,第二轮延后在下周进行,沈氏内部老一代派系关系复杂,高层内往往沾亲带故,更讲人情与世故。
第一轮投票结果争的是人脉与社交关系,显然,沈亓比沈清奕多吃了几年饭,不是白吃的。阅历,人际关系,名誉威望,哪一点都要比沈清奕这位风头正盛的新贵,来的更加稳重与更加的信服力。
大家对这个结果非常平静,也心知肚明,第二轮投票才是重中之重。
沈亓没太在意结果,俯视落地窗外楼下的景象,心里只想回家。
陈叔说林若淮去上班了。
那个人不一定在家里等他。
抱着这样的心情,沈亓回家了。
临时助理送到他大厅里面,就离开了,电梯操控什么的,沈亓一个人能完成。
门没反锁,里面有人。
或许是钟点工,沈亓打开门,还没看清里面的环境,沙发那边忽然有人探头出来。
“啊,你回来了。”
潮湿的阴雨散去,迎来第一抹阳光。
林若淮只穿着沈亓的衬衣,宽松巨大,刚好能遮住臀部,不动还好,一动,那下面的风景根本遮不住。
欲拒还迎。
沈亓:“没穿?”
林若淮实话实说:“疼。”
真空贼舒服。
沈亓轮椅往前动,盯着他的衬衫下摆:“今天不是去上班了吗。”
“对,早点下班等你回家嘛。”林若淮矜持的笑了笑,“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沈亓没喝,看着林若淮合拢着膝盖坐在沙发上:“说吧,什么事。”
“没事啊,我平时很懒吗,照顾你一下就怀疑我。”
沈亓:“最后一次机会。”
林若淮屁股往他那边挪动,双腿下意识搭在沙发上:“谢夫人知道泽叔想认我,两家人打算见见面,我想你跟我一起去,可以吗?”
沈亓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那几乎就是长辈局,虽然认了余泽做干爹,奈何两人关系还不太熟悉,林若淮心里没有别的依仗。
能信赖的只有他?
沈亓嘴角几不可查的微微勾起。
林若淮摇晃他的大腿:“可以吗?”
沈亓终于喝了那口水:“我要说不可以,你会怎么做,而且在家穿成这样,真的不是在勾引我?”
“真的不是,我真的还疼。”林若淮不敢把腿分开给他看,只能解开纽扣,给他看胸口。
颤颤巍巍的,却在空气里暴露出来的,红肿状态,已经不复当时那粉嫩娇软的样子,是成熟花开。
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林若淮这里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不算很平,是有点肉肉的。
沈亓盯着那地方看,觉得这场景很涩。
过了会儿,沈亓把水喝完,递过去:“再给我倒一杯。”
林若淮哦了一声,要把扣子扣上,就听见沈亓说:“就这样去。”
林若淮:“……”
时间久了,差点又忘记沈亓的本质是个大色狼,大变态。
公寓里每天都有人定时定点的清洁,干净得很,林若淮连拖鞋都懒得穿,就这么赤着脚去倒水,走路晃动时,腰臀是扭着的。
沈亓心思微动,被刺激出一些幻想的画面。
青涩勾引的小妻子,矜持又浪荡,乖巧又可怜,怎么摆弄都配合。
可到时候真上床了,又会哭着说他是变态。
那没用,只会让他更兴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