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2)

林若淮在吧台把花生米, 小酥肉,炸锅巴片都吃了一遍,优雅的打了个嗝, 后期全程在喝水咽下去。

也不知道沈亓会跟郑延说什么。

如果能帮他断了郑延的心思, 那也挺好的, 沈亓应该很有分寸的,这种事交给他准没错。

林若淮刚喝完一杯水, 郑延就从另一边出口浑浑噩噩的走出来, 活像是受到了重大打击。

如果刚才领口敞开,走的是潇洒肆意的慵懒风, 现在的他更像是虾线被抽了,一下子没了精神气,颓废得跟路边的乞丐有得一比。

余思明正在喝酒,瞅着姓郑的状态不对, 不动声色的过去护犊子, 方嘉遇什么都没问, 也跟着过去。

林若淮用眼神让他们安静下来。

郑延没说什么, 上下两片唇抿紧,眼睛几乎充血, 整个人充斥着大量的负面情绪, 好似即将要崩溃一般。

林若淮面不改色,实则心里上蹿下跳的, 沈亓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才能让一个人崩溃成这样。

郑延眼珠子不是深黑, 是深棕色,颤抖着看向余思明跟方嘉遇,心里冷笑几分。

沈亓有一点说得对, 这人身边的狗多得是。

在郑延评价看来,这人花心,到处撩骚,不自重,就算以后结婚了,搞不好还会出轨。

郑延压下一口气,依旧什么都没说,咬牙转身走了。

余思明一头雾水:“他干嘛,神经病,死死盯着你,还以为要把你揍了。”

林若淮摸了摸鼻子。

方嘉遇心思比较细腻,看了他一眼:“你没事吧。”

林若淮从椅子上下来:“没事,我去看看沈亓,你们继续玩吧。”

他拿起外套刚走到门口,老严的电话就进来了,说是大少爷不舒服。

林若淮心里一突,快步走出门外:“他怎么了?”

老严没有透露太多:“我带你过去。”

车子往酒吧的反方向走,林若淮满心满眼的慌张,指尖都在颤抖,思绪回笼时,发现周围的景象不太对劲。

路灯稀疏,山峦起伏,周围寂静无声,已经远离了城市中心,来到了偏郊区的地方。

林若淮心里突突跳,有种要被卖掉的感觉:“严叔,我们不是去医院吗?”

老严:“大少爷不在医院,在山顶。”

“……”

山顶四周没有游客,有一棵大树下停着一辆suv,林若淮下车后,换到suv的后座上,一打开车门,里面有种诡异粘稠的氛围就迫不及待的把林若淮整个人都吞噬掉。

林若淮的肌肤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老严在不远处候着。

车里没开灯,林若淮借着月色打量着身边的男人,侧脸的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有点红,周身拢着阴郁的气息,额前都是细密的汗珠,状态看着不太对。

林若淮去碰了他的手臂,烫的缩回去:“沈亓,你没事吧。”

沈亓没有半分反应,依旧坐得笔直,连呼吸声都浅了,只剩下胸膛微微起伏的动静。

“郑延把你怎么了?”林若淮心头掠过不好的想法。

沈亓微阖着眼,拿起手机通知一声:“你回去。”

老严顿了顿:“大少爷……”

过了会儿,手机那边没声音了,老严立刻说:“我现在回去。”

林若淮又靠近些,茉莉花香化作一条芬芳的河流在沈亓心中缓缓流淌,缓解灼烧到要去死的火焰。

沈亓头痛欲裂,浑身上下几乎要爆裂,喉结上下滚动着,仿佛在压抑在山崩海啸。

需求比以往更加的强烈,更加的让人难以自控,沈亓眼白血丝蔓延,下意识的舔唇,亢奋要去死的滋味也不过如此。

但不能现在去死,要死,也要死在林若淮身体里面。

沈亓睁开眼,伸手把林若淮拽过来,埋在他颈窝处,不停地吸气呼吸,湿热的气息在林若淮胸前喷洒。

林若淮整个人被烫得一哆嗦,语气不自觉发软:“你看起来好烫,是不是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我喝了加料的东西。”

林若淮猛地一顿,双手抓住沈亓后背的衣服,有汗,都湿透了,愤怒道:“是郑延做的!”

他体会过那种感觉,特别难受,犹如被扔在火山山口里,烈焰燃烧。

“我,我带你去医院,然后我们……”

沈亓舔他的喉结:“我只喝了一点。”

林若淮紧张的血管鼓起,嘴唇被堵住了,逼仄的空间里,没有灯光,只有浅淡的月色,悄无声息的爬到车窗边,偷看后座的两人正在亲热。

舌头的温度很高,分泌的唾液在口腔里扫射,吞咽的声音在耳边鼓动着。

林若淮一下子被夺走理智,衣服从有到无,冰冷与火热交织成一片海,包裹着他,沉入深海中,无法自拔,溺毙。

林若淮被亲得浑身发软,躺在车后座里一动不动,腿搭在沈亓身上,没一会儿,沈亓拿出一瓶红酒。

沈亓漫不经心的说:“喝点吧,能让你等会儿好受些。”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很危险,林若淮警惕得撑在后面:“不用,我……”

沈亓咬开瓶塞,自己喝了一口,又捏着林若淮的颊边喂了下去,没来得及吞咽的红色液体从唇边流淌,沾湿了胸前与肚皮,随着角度,滑落到椅子里。

“宝宝没有牛奶了,都是红酒的味道。”

林若淮疼得嘶嘶的喘口气,受不了沈亓的挑逗,他的舌头真的太烫了,烫得让人流泪。

沈亓把林若淮翻了个面,红酒不小心洒下,从背脊流到尾椎骨,又顺着腰臀的弧度进去。

沈亓舔唇,低头亲了过去。

林若淮屈指咬着关节,泪流满面,一张小脸湿漉漉的,被欺负惨了。

紧接着又让他坐在自己怀里,摁着林若淮的后颈让他好好看着。

沈亓如今的情绪与身体已然达到了濒临点,头部充血,紧绷着青筋暴起,一根根的像树藤蔓延,虬结蜿蜒,看着比往常更可怖。

林若淮心惊肉跳,头一回觉得在沈亓怀里,比在外面过夜还要危险。

suv的底盘算比较稳的,而且车头停靠在离树干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几乎是贴过去的,晃动时竟然有种要撞到树干的错觉。

车头的保险杠会不会裂开,林若淮全程紧绷,胸膛滴滴答答的蹭着座椅,可怜巴巴的叫出声。

“呜——”

像风一样的哭声。

当初林若淮就在想,假如沈亓两条腿都好了会怎么样,他都做好了心理准备,显然他准备得太少了。

沈亓把修长的手指伸到口腔里搅弄,靠近耳膜诱哄着称赞,宝宝的声音特别好听。

一轮又一轮,林若淮眼珠往上翻,看着那又圆又大的悬月在高空,模模糊糊的散发着光芒,重影交错好几个月亮,好多双眼睛,在看着他们在车里做事。

看久了,好几个月亮交叠在一块,林若淮眼神失焦,完全没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