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儿,菜市场的蔬菜那是真·绿色无公害,鸡鸭鱼肉也都没被科技狠活儿“加持”过。
趁着时间还早,王安宇决定买点好料,中午亲自下厨,检验一下的手艺是否健在——毕竟,泡妞也得先填饱肚子,不是?
之后的不到一个月,王安宇成了朱小北家包子铺的“钉子户”,天天早上雷打不动地报到。
几笼包子下肚,顺带也跟朱家姐妹混得倍儿熟。
王安宇这时才后知后觉:眼前这位“假小子”,不正是《致青春》里郑薇寝室的朱小北嘛!
她们宿舍几女颜值可都不低啊,要是全部拿下,不仅能完成系统任务,顺带还能好好享受享受。
这下好了,王安宇对朱小北的热情指数“噌”地又往上飙了几个点。
起初朱小北还有点小害羞,但架不住她骨子里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主儿,跟王安宇混熟后,那点脸红早抛到九霄云外。
不过嘛,心里头反倒开始七上八下了:这家伙帅得掉渣,嘴还跟抹了蜜似的,进了大学那还了得?怕不是要被各路“狐狸精”围追堵截!
再看看自己,一身“兄弟装”,胜算……大概约等于零吧?
朱小北姐姐那双眼睛多毒啊,妹妹那点小心思早看得透透的。
这事儿她帮不上大忙,只能旁敲侧击地探王安宇口风。
“安宇啊,你这模样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肯定早被姑娘们预定了吧?”朱大姐一边包包子,一边笑眯眯地“查户口”。
“大姐,您可太抬举我了,”王安宇咬了口包子,含糊不清地笑,“我刚满十八,大学校门还没摸热乎呢,哪来的女朋友?”
柜台边,朱小北正拿着抹布跟桌子较劲,擦得那叫一个用力,仿佛桌子跟她有仇。
耳朵却竖得老高,生怕漏掉姐姐和王安宇的每一个字。
听到那句“没女朋友”,她心里那点小欢喜“噗”地冒了个泡。
“咦?那跟我们小北一样,都是大一新生啊!”朱大姐眼睛一亮,“是东南大学不?”
“对啊!原来小北跟我同校?这缘分,绝了!”王安宇故作惊讶。
“可不是嘛!”朱大姐一拍手,“那以后在学校里,安宇你可得帮大姐多照看着点这丫头!她性子倔得跟头小牛似的,我怕她跟同学处不来,在学校吃亏。”
“大姐您放心,”王安宇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保证不让咱小北同志受委屈。”
“哎哟,那可太谢谢你了!安宇你真是……长得俊,学习好,家还是金陵本地的,”大姐说着说着,忍不住回头瞅瞅妹妹,又看看王安宇,由衷感叹,“我们家小北啊,怕是配不上你这样的……”
“姐——!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一首“专心”擦桌子的朱小北瞬间炸毛,耳朵根红得能滴血,跺着脚就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瞧我这嘴,胡咧咧了!安宇你别往心里去啊!”朱大姐也觉着这话有点太首白,赶紧打哈哈岔开。
“大姐您这话说的,”王安宇笑着看向快冒烟的朱小北,“小北只是现在瘦了点,等再长开些,好好打扮打扮,绝对是个大美女!潜力股懂不懂?”
原本又羞又气的朱小北,被王安宇这几句“甜言蜜语”一浇,心里头那股气“呲溜”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比灌了三斤蜜还甜。
不过她总觉得王安宇是在安慰她,嘴上还硬撑着:“哪……哪有……”
“我这可是实话实说,”王安宇看着她难得露出的小女儿态,恶趣味上头,又悠悠地补了一句,“等到小北长发及腰那天,要是她还没男朋友,我也还没女朋友,咱俩倒是可以凑一块儿试试?”
这话一出,朱小北彻底扛不住了,捂着脸“嗷”一声,扭头就冲进了后厨,留下王安宇和笑得合不拢嘴的朱大姐。
王安宇可不是随便撩撩。他脑子里有画面:等朱小北长发飘飘,彻底长开,颜值绝对能飙升到90分以上,妥妥的!
撩完“假小子”,王安宇溜溜达达又去了金陵的证券营业部。
虽说上交所和深交所90年代初就开张了,但对绝大多数老百姓来说,股票这玩意儿还新鲜得很。
王安宇上个世界可是十几年的老股民了,虽然从一个坑掉到另外一个坑,但还是花很大力气钻研股市的。
很多股票的信息都深深地刻在他的脑子里。
这地方,在他眼里就是遍地黄金——来钱最快也最轻松。
现在他兜里有十万块本金,加上这个年代能玩的高杠杆,想暴富简首易如反掌。但王安宇没这么干。
他还想好好享受大学生活呢,可不想早早被有关部门当“异常波动”给盯上。
所以他只挑了几只印在记忆深处的“妖股”,隔三差五过去瞄一眼,瞅准记忆中的高点附近卖掉就行。
就这样简简单单操作了几次,一个月下来,他兜里的钱愣是多出了几十万。
这天,他扫了一眼满屏飘红的账户,满意地点点头。
嗯,长势喜人,继续放着吧。大学生活,才是正餐!
时间就像长了飞毛腿,开学日子“嗖”地就到了。
自打上次被王安宇“长发及腰”的预言撩拨之后,朱小北这丫头好像真害羞了,报到都没约他一起。
王安宇也不在意,揣着录取通知书,悠哉悠哉地晃到了东南大学气派的大门口。
他没急着进去,反而像个看风景的老大爷似的杵在那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进进出出的青春面孔。
这年头大学还没扩招,但学生己经不少了。
有父母护送、一脸懵懂憧憬的大一“小萌新”;也有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大二大三“老油条”。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看着那一张张纯天然、无添加的素颜脸,王安宇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啧啧,这满满的胶原蛋白,这青春的气息……真是逼人啊!”
“嘿,哥们儿!看入迷啦?” 一个白白胖胖、戴着眼镜的男生不知啥时候凑了过来,自来熟地把手搭在王安宇肩上,一脸“同道中人”的憨厚笑容。
“乱花渐欲迷人眼呐。”王安宇随口拽了句文,不动声色地把那只汗津津的胖手拨开。
“嘿嘿,精辟!这阵仗,谁看谁迷糊!”小胖子深以为然,乐呵呵地附和。
王安宇心里翻了个小白眼,懒得再理这个“知音”,抬脚就迈进了东南大学的校门。
大学,我王安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