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糟糕,拍错人了(2 / 2)

掌声一起,阮莞开始跳舞了。真像山里的精灵!旋转、跳跃、舒展……裙摆像水波荡漾,手臂划过的弧线像流星。

那身段,那韵味,绝了!

眼瞅着王同学眼珠子都快粘阮莞身上了,舞蹈功底扎实的曾毓坐不住了。

阮莞的舞步其实不难,曾毓看了几眼就摸清了门道,噌地站起来,几步就走到阮莞身边,跟着跳了起来。

“咦?曾毓怎么也上去了?”朱小北惊讶。

“她还会跳布依族的舞?”黎维娟好奇。

“呸!抢阮阮风头,真不要脸!”郑微一如既往地看曾毓不顺眼。

“你跳得真好,看得我心痒痒,忍不住跟着学了,不介意吧?”曾毓一边跳,一边对阮莞笑着说,话里话外可一点不客气。

阮莞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看曾毓学得又快又好,心里也佩服:“没事儿学姐,你这学得也太快了!”

王同学一看曾毓也上了,心里门儿清——这是怕他对阮莞有想法,不想让阮莞独占鳌头呢。

他乐了,干脆也起身加入战局:“大家一起来啊!体验体验民族风情!”

他这一招呼,早就蠢蠢欲动的郑微立刻拉上黎维娟和朱小北冲了上去。

许开阳和张开两个大老爷们儿,扭扭捏捏的,但看大家都上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加入“群魔乱舞”。

这下好了,王同学成了全场焦点——场上最靓的三个妞儿全围着他转!可他心里苦啊。

阮莞和曾毓跳得好,赏心悦目。

郑微这丫头,纯属来捣乱的!不知道是报火车上的“一箭之仇”,还是真西肢不协调,她老往王同学身上撞,活像个人体保龄球。

跳了一阵,新鲜劲儿过了,加上白天火车坐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大家都累得够呛。

篝火噼里啪啦地烧着,晚会也渐渐到了尾声。

王安宇回到住的地方,压根没想着歇会儿,麻溜地从行李箱里翻出俩礼盒,颠儿颠儿地就往阮莞家去了。

“叔叔阿姨,这几天麻烦你们了!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啥,就随便带了点小玩意儿,小意思哈。”王安宇笑得贼诚恳。

“哎哟,你这孩子!都是阮阮同学,这么客气干啥,让你破费了。”阮莞爸妈嘴上客气着,心里其实挺高兴。

阮莞在旁边看着,心里比收了自己礼物还美——这家伙,还挺会来事儿!

“嗨,没事儿!我跟阮阮说过了,就一点金陵特产,表表心意。”王安宇赶紧接话。

一听闺女都知道了,阮爸阮妈也不好再推辞,赶紧招呼:“别站门口了,快进来坐会儿!”

“好嘞!”王安宇嘴皮子贼溜,进去没几分钟,就把老两口逗得乐呵呵的。

不过他也没敢多待,怕曾毓一会儿找不着人着急。聊了会儿天就告辞了。

人一走,阮妈就忍不住跟闺女嘀咕:“这小伙子真不错,比那个赵世永强多了!”

“妈!你瞎说啥呢!”阮莞脸上有点挂不住,“我跟世永好着呢!跟王安宇就是普通同学!”

阮妈多了解自己闺女啊,看她那强装镇定的样儿,就知道她对刚才那小子,感觉肯定不一般,就是硬憋着不说罢了。

“行行行,妈不说了。不过妈还是觉得啊,赵世永那孩子…怕不是良配。”阮家爸妈知道赵家底细,更清楚赵家瞧不上自家闺女。

阮莞这次没顶嘴,她心里能不清楚吗?

……

王安宇从阮莞家刚溜达回来,一瞅,曾毓正靠在他房门口呢。

“咋还不睡?”王安宇特自然地伸手就去揉曾毓脑袋。

“想让你抱着睡嘛。”曾毓拍开他那双“咸猪手”,顺势靠进他怀里,声音软软的。

“啧,不怕明天早上从我屋里出去,被人看见啊?”王安宇逗她。

“咱俩一对儿,怕啥?”曾毓满不在乎。

“对了,你刚去哪儿了?从外面回来的?”曾毓突然想起来。

“没啥,来人家地盘做客,不得带点伴手礼啊?刚给阮莞爸妈送过去了。”王安宇实话实说。

曾毓“哼”了一声,醋劲儿上来了:“哦~我说呢!行李箱还是我收拾的!合着是提前去刷丈母娘好感度了?”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揪了揪王安宇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

王安宇乐了,反将一军:“吃醋啦?要不回去我也专程去拜访拜访曾院长?不过…你准备好让你爸妈知道咱俩现在这‘关系’了没?”

他故意把“关系”俩字咬得贼暧昧。

曾毓一下子哑火了。

可不是嘛!要是让爸妈知道,自家辛苦养大的水灵白菜,被王安宇这头“牲口”给拱了,还是没名没分那种,估计能当场气背过去。

“那…那怎么办啊?总不能一首瞒着吧?”曾毓抬起头,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可怜巴巴的。

王安宇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特无耻地说:“简单!等你毕业,咱就…‘搞出人命’!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你爸妈还能不认亲外孙?”

“呸!渣男!”曾毓羞得满脸通红,轻轻捶了他一拳。

可心里琢磨琢磨…好像…还真就这招儿管用?

“要不…咱俩今晚就…试试?”曾毓脑子一热,小声提议。

“啪!”王安宇轻轻敲了下她脑门儿,“想啥呢小色女!咱俩离法定结婚年龄还差着远呢!想得倒挺美!”

“明明是你先提的!”曾毓捂着额头,委屈巴巴。

没办法,王安宇的“成熟稳重”,总让人忘了他其实也才多大点。

被王安宇连哄带“威胁”,曾毓最终还是乖乖回了自己房间。

送走曾毓,王安宇刚洗完澡,裹着浴袍,头发还滴着水呢,又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

“谁啊?”

外面没应声。

他以为是曾毓这小妮子又杀回来了,顿时有点恼火:“嘿,你这丫头,没完了是吧!”

二话不说,一把将人拽进来搂怀里,顺手就在那挺翘的小屁屁上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