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刚才是谁不情不愿来着?我喊停你停了吗?”郑微戳穿他。
“那不一样!你那是…嗯…口是心非!”王某人狡辩。
“哼,我看出来了,”郑微掰着手指头数,“除了阮阮,黎维娟在宿舍天天念叨你,朱小北那头发八成也是为你留的…王安宇,你该不会想把我们宿舍一锅端了吧?”
“嗯…这主意听起来…”王某人摸着下巴,坏笑着挑眉,“…挺带劲儿?”
“你敢!”郑微柳眉倒竖。
“你看我敢不敢!”郑微这丫头,绝不能顺着她,王安宇深知这一点。
果然这招还真管用,郑微立刻哑火了。
“哎哟,累死了…腰要断了…”她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皮子开始打架,立马翻脸不认人,嫌弃地推他,“滚滚滚,我要睡了!”
“喂喂喂,搞搞清楚,”王某人不干了,“这我屋!要滚也是你滚吧,大姐!”
扭头一看,好嘛,小姑娘己经秒睡过去了。
白天折腾一路,晚上又被他狠狠“加了个班”,能不累趴么。
“得…”王某人认命地叹口气,掀开被子一角,自个儿也钻了进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
郑微睡得正迷糊,被门口的敲门声吵醒,刚想张嘴问“谁啊?”,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捂了个严严实实。
“呜……”
“小祖宗,睡懵了?忘了你在哪儿了?” 王安宇压低的声音带着热气钻进她耳朵。
郑微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天啊!还在这个渣男的房间!这要是被人撞见,她玉面小飞龙的脸往哪儿搁?
“完了,完了,完了!” 郑微蹭地坐起来,被子滑落也顾不上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要被看见了!我首接原地消失算了!”
王安宇这渣男倒是大饱眼福,大清早就有如此“美景”看,差点没忍住把人再按回被窝里。
“慌什么,” 他稳住心神,“你先去卫生间躲着,我去打发外面那位。”
“对对对!躲起来!” 郑微光速冲进卫生间。
王安宇哭笑不得,麻溜儿地把她的衣服卷成一团,塞进卫生间门缝。做完这些,他才慢悠悠地去开门。
“怎么这么半天?” 门外站着的正是他的“二太太”曾毓。
“哦,刚在厕所里……嗯,解决人生大事呢。” 王安宇面不改色。
曾毓没多想,“赶紧洗漱,吃早饭去。”
“行行行,要不你先去?我收拾利索就过去。” 王安宇想把人支走。
曾毓犹豫了一下,正好看到阮莞在餐厅那边冲她招手。
“那好吧,你快点啊,待会儿还得出去玩呢。” 她叮嘱道。
“遵命,老婆大人!” 王安宇嬉皮笑脸地应着。
等曾毓走远了,他立刻关上门,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出来吧,警报解除。”
郑微这才鬼鬼祟祟地溜出来,可惜己经穿戴整齐了。
“今天你就别出去玩了,在屋里好好歇着吧。” 王安宇建议。
“哼!都怪你这个死渣男!” 郑微气得想咬他,露出两颗小虎牙,凶巴巴的,但怎么看都像只炸毛的小猫。
“好了好了,” 王安宇忍着笑,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赶紧回你房间去,要是阮阮待会儿还找不着你,搞不好真要破门而入了。”
郑微眨巴着大眼睛,心里头甜丝丝的,恨不得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原来被人爱着、护着是这种感觉!之前对这渣男的那些怨气,好像被太阳晒化了似的,一下子没了踪影。
“乖,听话,快回去休息,我回头去看你。” 王安宇哄道。
然后,他先自己出门,贼眉鼠眼地左右张望一番,确认走廊没人,这才示意郑微。
郑微像做贼一样,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溜回了自己房间。
等王安宇大爷似的晃悠到餐厅,曾毓她们都快吃完了。
“怎么这么慢?我还以为你又睡回笼觉了呢!喏,给你留的。” 曾毓体贴地端上特意给他留的早餐。
王安宇心里难得地“咯噔”了一下,人家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却……啧,有点不是滋味。
不过愧疚不到五秒钟,就消失了,别问,问就是系统要我干的,不关我事。
“谢了!”
“哎,王安宇,你看见郑微了吗?她也没来吃早饭。” 阮莞问道。
“没啊,” 王安宇撒谎眼都不眨,“我在房里又没出门,哪能看见她。”
“奇怪了,早上我去敲门都没人应,她能去哪儿呢?” 阮莞一脸疑惑。
“估计睡得太死,没听见吧?要不你再去敲敲?” 王安宇“好心”提议。
“行,我再去看看。”
不一会儿,阮莞回来了。
“微微说有点不舒服,还躺着呢,我把早餐给她送房间去。”
“啊?郑微病了?昨晚不还好好的吗?” 黎维娟和朱小北立刻关心起来。
许开阳也凑过来,一脸焦急:“病了?严不严重?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看来这位许公子,被拒了也还是放不下。
“她自己说可能是水土不服,睡一觉就好。” 阮莞解释着,有点犹豫要不要找医生。
王安宇一听“找医生”就头皮发麻,赶紧插话:“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就让她先睡吧。这地方找医生也不方便。”
阮莞想了想:“那好吧,中午我再看看,要是还没好转再想办法。”
早饭过后,阮莞带着大家在村子附近转悠,看山看水,听她讲小时候的趣事,也挺有意思。
这年头的山山水水还没怎么开发,景色原生态,走在里头感觉就是不一样。
王安宇自然是跟曾毓腻在一起,遇到难走的地方,就“贴心”地牵着她、扶着她。
走着走着,王安宇就发现走在前面的阮莞,时不时就把目光瞟过来。
尤其在他和曾毓挨挨蹭蹭的时候,那眼神就在他们接触的地方转悠。可每次王安宇看回去,她又立刻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王安宇心里门儿清。看来昨晚那个“意外”,像颗小石子,在阮莞这汪平静的湖水里砸出了涟漪。
她自己可能都没整明白为啥老往这边瞅,大概就是看着王安宇和曾毓腻歪,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