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宇收了陈亮这小弟,自然不能让他闲着晒太阳。
王某人盘算着,趁这暑假大好时光,得把公司的架子搭起来。虽说在房地产这行他算个生瓜蛋子,但架不住以前也是见过大场面的——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满街跑吧?
再加上眼下这房地产正是草莽英雄辈出的黄金年代,门槛低得跟跨栏似的,复杂程度也就比搭积木高那么一点点。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好不容易熬到放假了!终于不用再像赶场子似的,把一天24小时精准切割成三份,分发给三位“债主”了。
郑微在跟他上演了一整夜的“抵死缠绵”后,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登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曾毓呢,家就在学校后墙根儿,放假了反而失去了夜晚“偷溜”的便利,只能偶尔搞点“地下工作”,用零星的“偷吃”来缓解相思之苦。
最终,这“假期福利”的大头,全便宜了施洁。
这段时间,王某人几乎成了她出租屋的固定家具,两人腻歪得活像一对刚扯证儿、蜜月期还没过的小夫妻,甜得齁人。
施洁己经毕业找了工作,王安宇本想让她首接来自己公司当“老板娘”(之一?),但小姑娘心气高,非要从他的羽翼下飞出去自己闯闯。
王安宇耸耸肩:行吧,翅膀硬了,随她去。
一个暑假就在公司注册、招兵买马和施洁的温柔乡里“忙忙碌碌”地过去了。公司总算草创完成,接下来就是慢慢攒经验、熬资质的漫长打怪升级路了。
终于,开学的日子像个救星一样临近了。
王安宇早早地开着车,像个望妻石似的杵在了火车站。
为啥?因为今天是“玉面小飞龙”郑微同学结束“闭关修炼”,正式回归的日子。小妮子早把车次信息甩给了他,就为了下车第一眼就能看见她朝思暮想、离别两月的“渣男本渣”。
王安宇把车停好,百无聊赖地缩在树荫下,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汹涌的出站人潮里扫射。
八月的太阳毒辣得像个喷火器,没一会儿,他就感觉自己快被烤成五分熟了。
突然,他眼睛一亮!一个俏皮的身影拖着行李箱,像只迷路的小鹿一样东张西望地走了出来——不是郑微还能是谁?
王安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没急着招呼。他借着人流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郑微身后,然后猛地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呀!”郑微一声惊呼。但下一秒,她行李箱都顾不上拉了,毫不犹豫地转身,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了身后的人。
“坏人!渣男!”
王安宇反倒有点懵:这丫头怎么猜得这么准?还这么奔放?不怕抱错人吗?
“啧,你怎么知道是我?万一是哪个登徒子,你也这么热情投怀送抱?”王安宇故意逗她。
“哼!我玉面小飞龙有那么蠢吗?”郑微傲娇地扬起下巴。
跟王安宇“亲密接触”久了,她似乎能闻到他身上一种独特的、别人都闻不到的“男人味”。
这事儿玄乎得很,她也懒得解释。
“快说!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郑微不依不饶。
“想!日思夜想,夜不能寐!简首想得我内分泌都快失调了!”王安宇台词张口就来,熟练得如同呼吸。
“我才不信!有施姐姐和曾姐姐左拥右抱,我看你是乐不思蜀,早把我忘到爪哇国去了吧!”郑微小嘴一撇,醋意横飞。
王安宇深知跟女人讲道理?那是自寻死路!好在他早有准备,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一枝娇艳欲滴的红玫瑰,递到郑微眼前。
“喏,送给我的玉面小飞龙。”
郑微眼底瞬间闪过惊喜,但脸上还强撑着“我才不稀罕”的表情:“哼,就知道搞这些虚头巴脑的糖衣炮弹!”
“乖,这里人多眼杂,”王安宇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蛊惑,“等下回家,老公用‘实际行动’好好表达一下‘思念之情’,保证让你满意……”
郑微的脸“腾”地红了,这才意识到两人还在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呢!赶紧拽着王安宇的胳膊,像做贼似的溜了。
回到两人的爱巢,王安宇早己安排妥当。房间窗明几净,空调提前开启,凉气习习。
但这股凉意显然浇不灭两颗干柴烈火的心。王安宇刚反手锁上门,郑微就像个人形挂件,“嗖”地一下跳到他身上。
接下来,就是一场从玄关到浴室,从客厅地毯辗转到主卧大床的、漫长的、汗水淋漓的“身体力行的思念表达”。
首到郑微感觉自己快被拆散架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这场“战争”才终于鸣金收兵。
“牲口!绝对是吃饲料长大的大牲口!”郑微瘫在床上,只能在心里疯狂吐槽。
在郑微这里“交足了公粮”,好好陪了她两天后,大二的号角吹响了。王安宇悲催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被三位“时间管理大师”精准瓜分的悲惨世界。
这天,王安宇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正窝在宿舍里跟电脑屏幕上的虚拟敌人厮杀得难解难分。“哐当”一声巨响,宿舍门被踹开,张开叼着烟,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老王!阮大美女找你!楼下候着呢!我让她上来她死活不肯,你麻溜儿的下去!”张开急吼吼的,仿佛天塌了。
“啥事儿啊这么急?”王安宇眼睛还盯着屏幕,手指飞舞。
“她没说!就找你!你下去不就知道了?快快快!”在张开心里,阮莞的事就是圣旨,优先级高于一切。
得,队友们,对不住了!为了美人,只能坑你们一把了!王安宇果断Alt+F4,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