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曾毓和施洁?反正圈子不同,一般人发现不了这复杂关系。发现了又怎样?自己觉得幸福就行!
郑微虽然没点名,但阮莞、朱小北心知肚明郑微所说的男人是谁,只有黎维娟还蒙在鼓里。
阮莞看着郑微那坦坦荡荡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羡慕。
“微微!”黎维娟用手肘撞撞郑微,完全没注意阮莞脸色微妙,“快说说,那感觉……是不是像书上写的那么……舒服?”
“小色女!”郑微翻了个白眼,“想知道?自己找个男朋友体验去!”
闹腾了一阵,黎维娟突然一拍脑门:“哎!不对啊,阮阮!”
阮莞无奈叹气:“我的娟儿,又怎么了?”
“从前天下午开始,赵世永就狂打宿舍电话找你!还让你回来了务必回他!你们吵架了?这也太不地道了吧?刚……”
黎维娟看着阮莞瞪过来的眼神,赶紧改口,“好好好,我不说!我估摸着他一会儿还得打来,你要不要先给他回一个?”
阮莞想了想,没在宿舍打,转身去外面找电话亭了。
阮莞一走,黎维娟的八卦之魂又熊熊燃烧。
“哎,你们注意到没?阮阮身上那套衣服,一看就是新买的,料子贼好,绝对不便宜!”
“切,”郑微撇撇嘴,见识过老王的大手笔后,她的眼光早拔高了,“赵世永家底儿还行,刚占了这么大便宜,不得出点血?”
要不是没驾照,老王都想给她买车了。不过想到赵世永那怂样,郑微还是替阮莞不值,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头上正绿油油的。
“阮阮就是太傻!这么轻易就……唉,那赵世永真不咋地,整个一没断奶的娃!妈宝男,没担当,都没见他来学校找过阮阮几次!真不知道好在哪儿了,让阮阮这么死心塌地。”黎维娟吐槽。
朱小北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呗!赵世永是阮阮初恋,又表现得‘一心一意’,她当然舍不得分。不然以阮阮的条件,追她的人能从宿舍排到校门口!”
郑微心里默默点头,要不是阮莞名花有主,以老王那德行,估计早下手了。她真不觉得有女生能扛得住老王的攻势。
“光说阮阮了!微微!”黎维娟立刻调转枪头,“老实交代!你跟老王啥时候勾搭上的?怎么开始的?”
“哼!”郑微小脸微红,嘴硬道,“本姑娘天生丽质难自弃,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招招手,老王还不乖乖拜倒在本姑娘的石榴裙下?”
黎维娟咂咂嘴,一脸“我信你个鬼”:“得了吧你!之前是谁苦哈哈地倒追老王,还憋出本《追男攻略》的?我看你就是上赶着把自己白送给老王的吧!”
“啊!黎维娟!我撕了你的嘴!”被戳穿的郑微瞬间炸毛,扑过去就要“行凶”。
朱小北乐呵呵地在后面看戏,就差抓把瓜子儿了。
……
阮莞找了个犄角旮旯的电话亭,深吸一口气,硬币塞进去的动作带着点狠劲儿。
拨号,听筒里传来那个她闭着眼都能认出来的声音。
“喂?哪位?”
阮莞张了张嘴,嗓子眼儿像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只剩沉默。
“喂?阮莞?是不是你?说话啊阮莞!”赵世永那头立刻急了,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是我。”阮莞的声音有点发飘,强压着心里的翻江倒海,“世永,这两天我想明白了,咱俩…就到这儿吧。”
这决定昨天跟王某人那啥之后就有了,可真说出来,心口还是像被剜了一刀,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
“阮阮!我错了!真错了!再也不敢了!你就饶我这一回!我发誓!以后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赵世永一听“分手”俩字,瞬间慌了神儿,赌咒发誓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阮莞看。
搁以前,阮莞八成又被他这套甜言蜜语哄得找不着北。
可惜啊,这次王某人“挖墙脚”的功夫实在了得,首接一步到位,把阮莞这块“高地”给占领了。
“行了,世永,”阮莞打断他,语气冷得像块冰,“现在说这些,晚了。谢谢你这些年陪着我,咱俩…缘分尽了。以后,你自己好好的吧。”
那些曾经让她心动的甜言蜜语,现在听着只觉得讽刺,像掺了沙子的糖。
“阮阮!你信我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以后绝对改!你忘了咱俩说好的吗?毕业就回老家结婚,一辈子在一块儿,永远不分开!”赵世永听出她话里的决绝,彻底语无伦次了。
他早习惯了阮莞无底线的包容,总觉得自己那点破事儿不算啥,哄哄就能翻篇。
“赵世永!”阮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你少糊弄我!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就一个谭小晶?就那一次?我就那么傻那么好骗?你这套哄人的话,到底跟几个姑娘排练过?你跟别人滚床单,把人家肚子搞大的时候,想过我吗?!”
几年的真心喂了狗,被最信任的人捅刀子的痛楚涌上来,眼泪再也憋不住了。
赵世永被这一连串灵魂拷问砸懵了,以为自己在学校那点花花肠子全露馅了,干脆破罐破摔,声音也尖厉起来:“那你呢?你就清清白白?上半年你不还带了个男的回老家吗?呵,那时候就找好下家了是吧?现在急着甩了我,好跟你的新欢双宿双飞?”
赵家在老家当地挺有势力,阮莞带同学回去玩的事儿,早有人传到了赵世永耳朵里,暑假回家他就知道了。
“赵世永!你胡说八道什么!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阮莞气得声音都抖了,没想到他不仅不认错,还倒打一耙。
“赵世永!是你!是你先做了那些恶心事!现在还想赖我头上?你多大了?感情是过家家吗?”阮莞越说越觉得心寒,“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你怎么有脸找我借钱,去给别的女人打胎!我更想不通,我当时怎么就真信了你的鬼话,还想着原谅你!”
发泄完这一通,阮莞反而觉得心里那团乱麻解开了。眼泪也停了——为这种男人掉眼泪,纯属浪费水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