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某人享受着岁月静好的咸鱼时光,这天,电话铃声像警报一样炸响,屏幕上跳动着“郑微”俩字。
他刚按下接听键,郑微那堪比高音喇叭的嗓门就穿透了听筒,震得他耳膜嗡嗡响:
“老王!十万火急!小北在学校小超市出大事了!速来!!” 背景音里一片兵荒马乱,吵嚷声、叫骂声混成一锅粥。
“别急,喘口气说,小北她怎么了?” 王某人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哎呀!喘不了气了!小超市!打起来了!再不来要出人命啦!” 郑微的声音急得首劈叉。
王某人脑子里“叮”一声,瞬间调出了“原著剧情存档”——这不就是朱小北被污蔑偷东西,一怒之下砸了小超市,最终惨遭开除的名场面吗?
可是…不对啊! 他眉头拧成了麻花。现在的朱小北,早不是当初那个捉襟见肘的假小子了。
朱家姐妹的包子铺越做越大,人家小北钱包鼓了,头发也留长了,亭亭玉立一大姑娘。
这剧情早被他这只“穿越蝴蝶”扇得七零八落了,按说这破事儿压根不该发生啊!
“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剧情修正力’?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王安宇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操蛋的“世界意志”,一边脚下生风,朝着小超市方向百米冲刺。
好日子才过了几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小超市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比看猴戏还热闹。
人群中央,朱小北像只被惹毛的小豹子,浑身绷紧,正和超市方对峙。
她那头柔顺的长发此刻也仿佛带了静电,微微炸着毛。
“哼!装什么清高!” 超市老板娘,一位目测能装下两个朱小北的“球形生物”,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能戳破天,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你们这种乡下来的穷学生,我见得多了!眼皮子浅,手爪子长!今天不让我们搜,甭想踏出这门半步!搜一搜怎么了?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那口气,仿佛这东南大学是她家后院开的。
“你凭什么污蔑我偷东西?证据呢?红口白牙就想泼脏水?!” 朱小北气得声音发颤,努力压着火。
她今天真是倒了血霉,进来想买包卫生巾,结果缺货。
刚转身要走,就被那个染着一头枯草黄毛、流里流气的店员堵住了,非说她怀里揣了“赃物”。
“证据?” 那黄毛小子,据说是老板娘的亲弟弟,吊儿郎当地晃过来,咧着一口烟熏黄牙,笑得猥琐至极,“姐,您跟她废什么话呀!让我上手一摸,证据不就出来了?是骡子是马,咱摸摸就知道!”
他搓着手,眼神像黏糊糊的鼻涕虫,在朱小北身上乱爬。
“摸你个大头鬼!” 郑微气得跳脚,像只护崽的母鸡挡在朱小北前面,“你算哪根葱?有搜查证吗?法律给你权力随便摸人了?再靠近我报警了啊!”她这暴脾气,一点就着。
“哎哟喂!小偷还讲起法律来了?真新鲜!” 老板娘嗤笑一声,对付学生仔她经验老道。
这些孩子,嘴上硬气,可最怕档案里留污点影响前途,最后多半还是得服软认栽。
她扯着嗓子对围观学生们喊道:“大家伙儿都瞧瞧!这叫什么?这就叫做贼心虚!死活不敢让人碰!”
围观的学生们嗡嗡议论,大部分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果然,人群里冒出几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就是,搜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没偷你怕什么呀?让人家检查检查呗!”
“早搜早清白,堵在这儿耽误大家时间!”
更可气的是,有几个曾经同样被这破超市刁难过、被迫忍辱吞声搜过身的,此刻不仅不声援,反而加入了起哄的行列,一脸“我吃过屎你也得尝尝”的扭曲<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人性的那点阴暗面,此刻暴露无遗。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 连好脾气的阮莞都看不下去了,气得眼圈发红。这些人简首不讲道理!
黎维娟脑子转得快,眼看对方气焰越来越嚣张,赶紧拉外援,对着人群喊:“同学们!他们这是仗势欺人!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生,你们就看着吗?”她试图激起公愤。
“欺负人?” 老板娘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往前一拱,压迫感十足,活像一座移动的肉山,“我这是替天行道!抓小偷!还狡辩?我看你就是主谋!” 她矛头一指,差点戳到黎维娟鼻子上。
“姐!甭跟她们废话!我先拿下这个嘴硬的!” 小黄毛得到姐姐撑腰,底气更足,淫笑着就朝朱小北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