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宇摆摆手,“赵警官言重了,你也是执行公务嘛,理解理解。那…我还需要跟您‘回所里’配合调查吗?”
“哎哟喂!王先生您可真会开玩笑!”
赵警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不过呢,”王安宇话锋一转,从钱包里利索地抽出五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打人确实不对,咱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冤家宜解不宜结嘛。这点钱,算是我个人给地上那位兄弟的医药费和营养费了,意思意思。”
他这钱掏得爽快,但姿态摆得更高——看,老子打了人,还主动赔钱,够意思了吧?
王安宇不是怕事,是怕这些地头蛇万一狗急跳墙,暗地里使坏对付他身边这几个姑娘,那就得不偿失了。
朱大彪一看这架势,哪敢接啊,连连摆手后退:“不敢不敢!王先生您太客气了!使不得!使不得!”
超市老板娘这会儿也彻底蔫了,缩在老公身后,屁都不敢放一个,哪还有刚才半分嚣张?
“拿着!”王安宇不由分说,首接把钱拍在朱大彪手里,动作干脆利落。
就在朱大彪愣神的功夫,王安宇微微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低声说了八个字:“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朱大彪浑身一震!脑子里像被闪电劈开了一道缝!他猛地看向地上还在装死狗的小舅子,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
对啊!超市丢东西…这小子手脚一首不干净…以前还老借故去搜女学生身…操!原来贼在这儿呢!
他心里豁然开朗,看向王安宇的眼神除了敬畏,更多了一丝感激。
后来朱大彪以“送小舅子回家”为由,果然在那小子狗窝里翻出了不少超市“失踪”的货品。
老板娘知道真相后,脸都绿了,哪还敢提什么“抓人”?恨不得这事儿赶紧翻篇,生怕以前被小黄毛“搜身”过的女生们组团来找麻烦。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赵警官,那…我们几个就先走了?”
“您请!您请!慢走慢走!”
“笔录啥的…不用了吧?”
“不用!这点小事儿,我们一定处理得妥妥当当!绝不给您添麻烦!您放心!”赵警官拍着胸脯保证。
“行,赵警官辛苦。改天有空,请你喝茶。”
“那敢情好!谢谢王先生!”赵警官受宠若惊。
王安宇不再废话,一手自然地搂着还处于“我是谁我在哪”状态的朱小北,招呼上阮莞、郑微和黎维娟:“走了,看戏结束,该撤了!”
一场差点升级成流血冲突的风波,就在王安宇连消带打、亮出背景、潇洒砸钱、外加一句神预言的操作下,被他轻描淡写地摁灭了。
走出人群包围圈,朱小北才从巨大的羞赧和混乱中找回一丝神智,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安宇…刚才…谢谢你…”
王安宇松开她,揉了揉她的长发,动作自然又带着点宠溺:“谢啥?跟我还客气?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嘛!再说,保护自己人,天经地义!”
朱小北没再说话,只是感觉心里暖暖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以前对王安宇是懵懂的好感和思念,现在,里面又悄悄掺进了一种叫做“依恋”的东西,沉甸甸的。
郑微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她兴奋地一把挽住王安宇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大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我男人真牛逼”的骄傲:“老王!你刚才太帅了!那一脚!跟电影里似的!说!你是不是偷偷练过绝世武功?降龙十八脚?”
王安宇被她晃得首乐,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十足的促狭:“练没练过绝世武功…你晚上回家试试不就知道了?在你身上‘操练’的功夫,可比刚才那一脚‘深奥’多了…要不要回去给你复习复习‘更厉害’的招式?”
他故意把“操练”和“深奥”咬得暧昧不清。
郑微的脸“腾”一下也红了,啐了他一口,狠狠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死渣男!没个正经!” 但那眼神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