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全部注意力,都牢牢锁定在王安宇身上,那眼神,比研究员盯着培养皿还专注!
日程安排?不存在的!一切以“造人”为中心!
王安宇这时候才意识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祸从口出?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看着施洁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他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硬着头皮配合这场轰轰烈烈的“科学实验”。
回国的飞机上,施洁全程像个虔诚的信徒,手就没离开过自己的小腹。她脸上洋溢着一种奇异的光辉,仿佛那不是平坦的肚子,而是一片孕育着无限希望的沃土。
“老公,”她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迷离,“我感觉……肚子里好像有颗小种子,正在悄悄地、努力地发芽呢……”
王安宇正闭目养神,听到这话差点被口水呛着,睁开眼,一脸无语地看着她:“大姐,咱讲点科学好不好?这才十来天!你以为种豆芽呢?说发就发?”
“哼!”施洁不满地<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嘴,“你懂什么!这是女人的第六感!很灵的!我就感觉有了!肯定有了!” 她抚摸小腹的动作更加轻柔,仿佛在安抚一个看不见的小生命。
得,跟陷入“孕”想症的女人讲科学,纯属自讨没趣。
王安宇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有了有了,你感觉有就是有,行了吧?”
“敷衍!”施洁更不满了,立刻祭出杀手锏,“回去之后!你!不准再碰我了!为了宝宝安全!”
“啊?”王安宇傻眼了,“这……这不至于吧?这不还没确定吗?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不管!”施洁一脸严肃,“反正你还有曾毓、阮阮和小飞龙呢,你去祸害她们去!这段时间,本宫要专心养胎!”
虽然胎还不知道在哪儿。
王安宇看着她故作正经的样子,忍不住起了逗弄之心,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别自己忍不住了,又半夜跑来敲我的门,嗯?”
施洁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太了解自己了,要是这“首觉”不准,空欢喜一场,她绝对忍不住要去找这个“臭渣男”算账的!她嘴硬道:“哼!你不知道女人是善变的吗?”
“哦?”王安宇挑眉,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那我倒要好好见识见识,我家小施洁能有多‘善变’……”
一个月后,东南大学又迎来了新一批青涩懵懂的小萌新,校园里瞬间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张开那几个单身汉,自然是屁颠屁颠跑去迎新,看学妹去了。
但王安宇可没这闲工夫,他有件更重要、更棘手的事儿要处理——拜见未来岳父,哦不,是研究生导师兼建筑学院院长,曾毓的亲爹,曾大院长!
站在院长办公室门口,饶是王安宇见惯了大场面,心里也忍不住有点打鼓。
推门进去,曾院长正伏案工作,抬头看见他,眼神锐利得像探照灯,上下扫视一番,语气听不出喜怒:“王安宇?嗯,小伙子看着挺精神,不错。”
“曾院长好。”王安宇规规矩矩打招呼,感觉后背有点冒汗。
“我好不好?”曾院长放下笔,身体往后一靠,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你不知道吗?曾毓那丫头,没跟你‘汇报’?”
这“汇报”二字,咬得格外重。
王安宇心里叫苦,脸上还得赔笑:“嘿嘿,曾院长,您……您消消气?”
“消气?”曾院长声音陡然拔高,“我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水灵灵一颗大白菜!眼看就要长成了,结果呢?悄没声儿地就被你给拱了!拱了还不算,连家长的面都不敢见!你说说,我这气,怎么消?!”
那架势,要不是碍于知识分子身份,估计真能拍案而起,上演一出“岳父提刀记”。要不是曾毓在家一哭二闹三上吊,外加绝食威胁(当然,只威胁了一顿早饭时间),曾院长早就杀上门来了。
王安宇知道,这时候任何狡辩都是火上浇油。他深吸一口气,站得笔首,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曾院长,向您保证,曾毓跟着我,物质上,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精神上,我会倾尽全力去呵护她、关心她!这份心意,无论过去多少年,遇到什么事,都绝不会改变!我用我的人格担保!”
他目光坦荡,语气铿锵,试图用真诚打动这位“封建大家长”。
曾院长听着,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点,但眉头依然紧锁。显然,“人格担保”还不够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