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调侃,“后面的事儿,就顺理成章了呗。老张,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张开听得目瞪口呆,心里那个悔啊!简首像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早知道!早知道是这么个“伏笔”!当年他就是砸锅卖铁、卖血卖肾也得把钱给阮莞凑上啊!这简首是改变人生轨迹的关键节点!错过了!彻底错过了!
但随即,一股更深的无力感涌上来。他瞅了瞅身边这位气定神闲、英俊多金的王大老板,再看看自己……就算时光倒流,他张开砸锅卖铁凑出那笔钱给了阮莞,结局就会不同吗?阮莞就会因此爱上他吗?
他甩甩头,心里苦笑,拉倒吧!就凭他那会儿的段位,跟王安宇这种天生会撩、手段老辣、关键还贼有钱的主儿比?那简首是青铜遇上了王者!人家是降维打击!
他借钱,顶多收获一张好人卡,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阮莞这种女神,注定是属于王安宇这种开挂玩家的!
“那…那…那郑微呢?”张开突然想到郑微,不由问道。
王安宇那叫一个理所当然,眼皮子都没眨一下,“郑微啊?也还跟着我呢,也生了个儿子。”
那语气,自然得让人想抽他两下——忒欠揍了!
旁边的阮莞嘴巴张了张,明显想拦,可话都让王安宇秃噜出去了,她只好把话咽回肚子里,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我…我勒个去…还能这样式儿的?”张开彻底懵圈了,喃喃自语。
他知道有钱人玩得花,花样比马戏团还多,可那是阮莞啊!他心目中圣洁得跟天山雪莲似的阮莞!咋也…咋也掉进这浑水里,成了人家养在外头的“金丝雀”了?
“老张,别瞎琢磨了,来了就是缘分,走,整两杯去!”王安宇看他那副魂儿被抽走的样儿,试图活跃下气氛。
“啊?不不不!”张开一激灵,赶紧摆手,跟躲瘟神似的,“我那破店,就我一个光杆司令,出来溜达半天了,再不回去,门板都要被耗子啃穿了!”
他现在这状态,几杯黄汤下肚,指不定能说出什么令自己难堪的话来,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行吧,反正都在金陵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差这一顿。”
王安宇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劲儿,挥挥手,“想通了随时找我喝。”
“得嘞,不打扰你们两口子…呃…你们…你们甜蜜了,我先撤!”张开差点又秃噜嘴,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王安宇和阮莞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那背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地消失在街角。
王安宇一转身,胳膊肘就搭阮莞肩上了,笑得贼兮兮:“啧啧,阮大美人,你这魅力值爆表啊!孩子都生了,还能把咱们老张同志迷得五迷三道的,功力不减当年!”
阮莞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白眼翻得风情万种:“滚蛋!净瞎说八道!”
“我可没瞎说!”王安宇凑近点,压低声音,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给你爆个陈年大瓜,保管你惊掉下巴。记得大一那会儿,老有人雷打不动给你送满天星不?送了一年多,跟地下党接头似的,神神秘秘。”
阮莞一愣,这事儿她当然记得,当时还纳闷了好久,问送花的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后来停了也就淡忘了:“是有这么回事儿…难道?”她心里咯噔一下。
“嘿嘿,没错!就是张开这小子!”王安宇一拍大腿,“暗恋你多少年了,怂得跟什么似的,愣是憋着不敢吱声!就乐意当那满天星,躲犄角旮旯里默默当护花使者,你说他图啥?”
“什么?!是他?”阮莞是真惊了,眼睛瞪得溜圆,“王安宇!你个混蛋!你早知道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王安宇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早告诉你?万一我家阮阮大美人一感动,芳心暗许,跟人跑了,我上哪哭去?我不得抱着秦淮河桥墩子唱《小白菜》啊?”
“呸!我是那样人吗?”阮莞佯怒,粉拳轻飘飘捶在他胸口。
王安宇眼疾手快,一把捉住她的小拳头,顺势一带,人就结结实实落他怀里了。他也不客气,低头就在那<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小嘴上“吧唧”啃了一口,声音倍儿响:“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还不是因为我太稀罕我家阮阮了,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摔了,紧张嘛!”
“哎呀,你注意点!孩子看着呢!”阮莞脸上飞起红霞,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