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己经成年了!我分得清!” 方茴被戳到痛处,嘴硬地反驳,小脸气得通红。
“行行行,你分得清。”
王安宇懒得跟她争辩这种形而上的问题,他信奉的是更“实际”的教育方式。
既然语言教育效果不佳,那就换种更“深入”的“实践教学”吧!
于是,在方茴“你休想!”“混蛋!”的无效抗议声中,第三次“世界大战”毫无悬念地再次爆发。
这一次,方茴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
一方面,她知道反抗没用;另一方面……好吧,她不得不承认,那种被推上云端又抛下、反复沉溺的极致感觉,确实……让人有点上瘾?身体远比嘴巴诚实。
当风平浪静,汗水浸湿了额发。
王安宇带着点餍足的笑意,伸手帮她把黏在额头的碎发拨开,故意用戏谑的语气问:“那你说说,咱俩现在这算啥?爱情吗?”
“这……这怎么会是爱情!” 方茴羞愤地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了,眼神躲闪。
“怎么不是?” 王安宇开始灌输他的“王氏爱情歪理”,“爱情这玩意儿,光靠嘴说‘我爱你’、‘我永远爱你’有屁用?那是空中楼阁!得靠‘情爱’来滋润,懂不懂?没有‘深入交流’的情爱做基础,那所谓的‘爱情’,就是纸糊的,风一吹就倒!你看你那前男友,为啥劈腿?为啥移情别恋?不就是因为你俩之间只有干巴巴的‘爱’,没有活色生香的‘情爱’嘛!空虚!寂寞!懂?”
方茴被他这套歪理邪说轰得晕头转向。她想反驳,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仔细一想……陈寻好像……确实……从来没像王安宇这样……这么“深入”地“滋润”过她?
难道……难道真像这个混蛋说的那样?因为没有“情爱”,所以他才去找了别人?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那些反驳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巨大的迷茫和羞耻感让她只想逃避。
“我……我困了!我要睡觉!你别说了!” 她鸵鸟似的把脸埋进枕头里。
“睡觉?” 王安宇可不会轻易放过她,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恶魔般的蛊惑,“你确定你现在能睡得着?你就没想过……此时此刻,你那个前男友陈寻,他睡在哪儿?嗯?跟谁睡在一起? 在干什么呢?” 他刻意加重了那几个关键词。
这记绝杀,精准无比地命中了方茴内心最脆弱、最血淋淋的伤口!
轰——!
想象力的闸门瞬间被冲垮!陈寻和沈晓棠相拥而眠的画面,甚至更亲密的、她不敢细想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和陈寻交往那么久都没做过的事,他却轻易地和别人……强烈的背叛感、屈辱感、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种未知体验的好奇……瞬间将她淹没!
“呜哇——!” 方茴彻底崩溃了,比之前任何一次哭得都要凶,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愤怒和绝望都哭出来。
王安宇这次没阻止她哭,也没再打她屁股,只是默默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胸膛。他知道,这顿哭,是必须的。
哭声渐渐由嚎啕转为压抑的啜泣,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方茴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他怀里。
过了许久,久到王安宇以为她睡着了,她才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浓重的鼻音,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说道:
“好……我答应你……就一个月。”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这一个月……我陪你。但是!一个月后,你必须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否则我就真的去报警!我说到做到!”
赌气! 王安宇瞬间就明白了她此刻的心态。
既然陈寻可以找沈晓棠“睡”,那她为什么不能找王安宇“睡”?
她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在向那个背叛她的男人“宣战”,也是在报复自己。
看着方茴这只倔强又脆弱的小白兔,终于一步步跳进了自己精心编织的网里,王安宇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还得绷住。他郑重地点点头:“成交!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一个月?呵,足够了!以他这经过强化的“硬件”和“技术”,加上“王氏爱情歪理”的持续洗脑,一个月后,他不信方茴还能像现在这么嘴硬。
那种蚀骨销魂的滋味,是会让人上瘾的毒药。
更何况……嘿嘿,昨晚和刚才,他可都没采取任何“国际通用安全措施”!
这一个月下来……搞不好“小蝌蚪”己经成功找到“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