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跟王安宇说了句“晚安,睡了!”,然后依依不舍地放下烫手的手机。
躺下后,方茴心里还有点小得意:“哼,这个点了,宿舍大门早锁了,我看你怎么出去找‘小姑娘’,憋死你!”
第二天下午。
方茴坐在宿舍床上,对着两条裙子天人交战。脑子里两个小人儿在打架:
小白人:“不能去,那混蛋肯定没安好心!空教室?他想干嘛?!”
小黑人:“可是……他都两天没找我了……而且他昨晚说……要找别人……”
小白人:“找别人就找别人,关你什么事,你忘了他就是个‘临时工’吗!”
小黑人:“但是……但是他说想我穿裙子……还说喜欢……”
最终,小黑人凭借着“害怕他真去找别人”的微弱优势,险胜小白人。
方茴一咬牙,选了条看起来比较“安全”的裙子。但临出门前,她灵光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裙子里面——加!了!一!条!安!全!裤!
“哼,双重保险!王安宇你个牲口,休想得逞。”
方茴对着镜子,感觉自己像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女战士,安全感+10086。
她故作镇定地跟室友们宣布:“那啥,我今天要回家一趟,晚饭就不跟你们一起吃了哈。”语气自然得跟真事儿似的。
室友们也没怀疑,毕竟京城土著嘛,偶尔回家蹭个饭,合情合理。
方茴怀揣着“英勇就义”般的心情,一路做贼似的溜达到王安宇指定的那栋教学楼,找到那个传说中的空教室门口。
她像只警惕的小鹿,左右张望,确认走廊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刚松一口气,准备伸手推门——
“哗啦!” 门猛地从里面被拉开,一只强有力的手像铁钳一样伸出来,精准地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方茴吓得魂飞魄散,惊呼声刚冲出喉咙一半,就被堵了回去——被两片温热、带着熟悉气息的唇。
“唔……” 那霸道又熟悉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是王安宇!悬着的心“咚”地一声落了地,紧接着又像打鼓一样狂跳起来。
这个吻,又深又长,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急切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方茴感觉自己像条离水的鱼,快要窒息的时候,王安宇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可怜的小嘴。
新鲜空气涌入肺叶,方茴大口喘着气,脸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还没等她缓过劲儿来,就听到头顶传来王安宇带着戏谑的声音,视线还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大腿。
“啧啧啧,方茴同学,你不乖哦?说好的信任呢?”
方茴翻了个惊天大白眼,差点把眼珠子翻到后脑勺去,忍不住吐槽:“信任?对你?王安宇,你脑子里除了那点黄色废料,还能不能装点别的?比如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比如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比如……做个人?”
王安宇一脸“我很无辜我很正经”的表情,手却非常不老实地、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光滑的大腿,隔着那层薄薄的安全裤布料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
“装别的?装那些干嘛?多浪费内存啊!我现在就一个月‘试用期’,到期了你肯定一脚把我踹开,我还不得争分夺秒,榨干每一分每一秒的价值?这叫效率最大化,懂不懂?”
他那语气,活像个精打细算的商人,只不过经营的“货物”比较特殊。
方茴被他摸得浑身发软,电流乱窜,赶紧按住他那只作乱的手,声音都带了点颤音:“别……别在这儿,王安宇,万一有人进来……我……我就真没脸活了,跳楼的心都有了。”
王安宇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又带着蛊惑:“放心,小傻瓜。门早反锁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打不开。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跟黑夜提前降临似的。只要……”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恶劣地捏了捏她腿上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只要你别叫得太大声,跟个小喇叭似的广播出去,我保证,没人能听见咱俩在这‘深入交流思想’。”
方茴感觉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王安宇就是那把磨得锃亮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