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宇端着茶杯,吹了吹热气,斜睨她一眼:“啧,有话就说,有…那啥就放。憋着不难受?”
方茴扭捏了半天,小脸皱成一团,才结结巴巴地问出口:“我…我听说…今天下午…沈晓棠…她…她亲你了?”
她偷瞄着王安宇的脸色,见他没啥反应,胆子大了点,继续追问,“而且…她还说…说要跟你…滚床单?”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王安宇乐了,反问道:“哟,消息挺灵通啊?说说看,啥时候?在哪儿?听谁说的?” 那语气,活像在逗弄一只炸毛的小猫。
看他好像真没生气,方茴胆子更壮了,小腰一叉,轻哼道:“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儿?”
王安宇首接甩锅:“那告密的家伙有没有顺便告诉你,沈晓棠今天为啥突然‘<i class="icon icon-uniE060"></i><i class="icon icon-uniE01B"></i>大发’,占我便宜?”
方茴一听,更气了:“她被陈寻惹恼了关你什么事?她凭什么亲你?还说那种…那种不要脸的话!她就是故意的!绿茶!心机婊!”
王安宇一副“我很理性”的样子分析道:“哎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嘛。她也是一时冲动,犯点小错误可以理解。就像当初的你,不也是头脑一热,就跟我去了旅馆?”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方茴瞬间涨红的脸,“她因为你和陈寻掰了,心里有怨气,总得找个地方发泄发泄嘛。理解万岁,理解万岁!”
方茴才不吃这套,一头扎进王安宇怀里,委屈得不行:“你这话就是在替她开脱!你心里就是有鬼!你就是想睡她!想让她也给你生猴子!不然你找她干嘛?我不管!就算…就算你真要找…”
她顿了一下,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抛出一个更“危险”的选项,“你去找嘉茉!也…也别去找沈晓棠!当初要不是她,我能被陈寻甩?我可不想再来一次‘撬墙角’了,绝对不行!”
王安宇从善如流,点头如捣蒜:“哦~懂了。以后只找嘉茉,尽量不找晓棠。明白了。” 那语气,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方茴一听,急了,狠狠捶了他一下:“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嘉茉也不行!谁都不行!你是我一个人的!”
得,这属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安宇夸张地吸了吸鼻子,促狭地笑道:“哎哟喂!好大的醋味儿!谁家醋坛子打翻了这是?熏得我眼睛都酸了。”
“讨厌~谁吃醋了!” 方茴羞恼地推他,“快去洗澡!把她蹭在你脸上的臭口水洗干净!脏死了!”
王安宇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我一个人搓不干净啊。要不…你来帮我?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好好搓搓?”
方茴被他捏得星眸半眯,呼吸都重了几分,哼道:“也…也行!是该好好给你搓搓!搓掉一层皮才放心!省得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醋劲儿,隔着八条街都能闻到。
王安宇忍不住笑出声,凑到她耳边低声调侃:“啧啧,我记得…那晚在酒店,你可没这么讲究啊?是谁缠着我,说‘再努力点’‘让我多感受感受’,嗯?可把我‘惊’着了。”
方茴脸“腾”地红透了,但输人不输阵,强辩道:“那…那时候我又不喜欢你!管你干不干净!现在不一样!现在我很爱你!肚子里还有你的崽!我当然在乎!我知道你胃口大,饿得快…”
她声音越说越小,带着点娇憨,“但就算吃不饱,你也不许出去偷吃!等我生完…生完一定喂饱你!撑死你!”
这虎狼之词,说得她自己都脸热心跳。
“行,那我可等着了。” 王安宇笑着应下,随即又起了坏心眼,“诶,你说等你以后挺着个大肚子走进教室,同学们会是什么反应?”
方茴撇撇嘴:“男生?羡慕死你呗!女生?估计觉得我脑子进水了,或者…跟你一样,是个坏女人?毕竟你名声在外,‘人渣’标签闪闪发光嘛!跟你在一起的能是啥好鸟?”
“羡慕我?” 王安宇夸张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追忆往昔”的沧桑,“未必吧!怀念以前那个‘自由飞翔’的我,才值得他们羡慕!那时候我给他们讲故事,他们一个个听得眼睛发绿,恨不得替我上!现在呢?唉…自由没了!就像折了翅膀的鸟,蓝天啊,森林啊,都成了遥不可及的梦!后人评价我,准会说:‘老王啊老王,为了一棵小树苗,放弃整片原始森林,糊涂!真糊涂啊!’”
“啊呜!”
方茴气不过,又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嘶…有话好好说!你怎么属小狗的?动不动就咬人?这坏习惯得改!不然以后教坏孩子,有你后悔的!” 王安宇龇牙咧嘴。
“哼!说不过你,还不让咬你了?花心大萝卜!天天欺负我!我受不了了!以后每天都咬你!让不让咬?” 方茴瞪圆了眼。
“可以…不让吗?” 王安宇试探地问。
“不可以!” 方茴斩钉截铁。
“那你还问我意见干嘛?” 王安宇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