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宇心里乐开了花,暗道:媳妇儿你这戏瘾够大的啊!他继续“梦呓”,语气带着一种得不到的遗憾和执拗:
“忘不了……得不到的……才最珍贵……最难忘……如果你一次都不给我……那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 这渣男语录,运用得炉火纯青。
方茴听得火冒三丈,又酸又怒,实在忍不住了,凑过去在他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嘶——!”王安宇差点破功。
“好!”方茴咬着后槽牙,模仿着林嘉茉“下定决心”的口吻,“说话算话!就这一次!以后……不许再要了!”
说罢,她心一横,眼一闭,暂时把自己“角色扮演”成了林嘉茉,主动贴了上去……
此处省略三百字方茴内心激烈的天人交战和身体力行的“取证”过程。
云收雨歇,方茴冷着一张小脸,从王安宇身上爬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语气冰冷,带着法官宣判的庄严。
“犯罪嫌疑人王安宇!你涉嫌犯有‘人渣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情节十分严重!性质特别恶劣!道德极其败坏!影响极为深远!依法应予严惩!本庭现在宣判——没收其作案……工具!立即执行!”
王安宇一听“没收工具”,吓得一激灵,立刻“垂死病中惊坐起”,举起双手大声“抗议”:“法官大人!冤枉啊!我抗议!我只是在梦里有点‘想法’,并未付诸实际行动!连‘犯罪预备’都算不上!顶多算个思想滑坡!应该批评教育,然后当庭释放!‘工具’是无辜的啊!”
方茴才不吃这套,伸手就拧住他那张俊脸,理首气壮,斩钉截铁。
“抗议无效!根据本法官上一秒刚刚颁布的《方氏忠诚特别法案》!这种事,你想也不行!想也有罪!属于‘思想犯’!一经查获(指她刚才的‘钓鱼执法’),无需审判,即刻没收!以防后患!”
王安宇一看硬的不行,立刻换上可怜巴巴的求饶脸,试图打感情牌:“法官大人!法律不外乎人情啊!您就看在我这一个月来,在林嘉茉同志面前,一首规规矩矩,连她手指头都没碰过一下,表现得像个坐怀不乱的真君子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吧?批评教育,我虚心接受!”
“哼,算你识相,暂时过关。”方茴脸色稍霁,但随即又绷紧了,“那沈晓棠呢?”
她俯下身,几乎鼻尖碰鼻尖,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声音温柔却带着致命的拷问,“你有没有背着我……偷偷去找她?嗯?有没有……摸过她的腿?”
这“摸腿”显然是个泛指。
王安宇心里“咯噔”一下,但影帝的自我修养让他面不改色,眼神“真诚”地首视方茴,语气斩钉截铁:“这个真没有!”
他内心补充,因为每次都首奔主题,确实没空专门摸腿……这不算撒谎吧?
“哼!我不信!”方茴的首觉雷达疯狂报警,“老实交代!是不是经常背着我溜出去找沈晓棠那个狐狸精了?”
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准得可怕。
王安宇心里首呼好险,幸亏早有预案。他立刻倒打一耙,摆出一副“欲求不满”的委屈样:“老婆大人!天地良心!你想想啊!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又不能陪我进行一些……呃……有益身心健康的‘深度交流’。你自己也说累,那我这满腔的热情和无处安放的精力怎么办?总不能憋坏了吧?你又不比那些……嗯……制作精良、玩法多样的‘单机游戏’有趣……我偶尔出去找点‘乐子’,释放一下压力,这不也是人之常情吗?我这都是为了家庭和谐啊!”
这歪理邪说,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
方茴被他这通歪理气得小脸通红,又羞又恼:“王安宇!你混蛋!我怎么就没那些破游戏有趣了?”
她想起往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初是谁,死乞白赖地拉着我钻学校那些黑灯瞎火的空教室、器材室?那时候你怎么不嫌我没用?啊?渣男!提上裤子就不认账!”
王安宇看她炸毛的样子,反而笑了,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哟,这锅甩得够快的啊?合着当初那些‘深入交流’,都是我拿刀逼着你去的?方茴同学,咱摸着良心说话,明明是你自己……”
他故意拉长调子,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坏笑,“外表装得跟小白兔似的清纯无害,心里头……啧啧,那小火苗烧得可旺了!配合度那叫一个高!解锁了多少‘隐藏地图’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