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老哥过奖了，都是市场给的饭吃，也都是赔出来的经验教训。”王安宇轻描淡写地带过，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瞬间锁屏，变成一片深邃的蓝。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亲热地揽住蒋鹏飞的肩膀，“走！午饭都没顾上吃，我请客！必须得好好感谢蒋老哥你的信任！”

“这怎么行！是你帮了我大忙，该我请你！”蒋鹏飞连忙推辞。

“一顿饭而己，争什么！之前是你请的，这回无论如何得让我还一顿！就上回那家老字号本帮菜，味道真不错，你觉得呢？”

王安宇不由分说，半推半就地把人往外带。

“行行行，听你的，听你的！”蒋鹏飞脸上笑着，心里却像有猫爪在挠。刚才屏幕上那些数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还是那家古色古香、价格不菲的本帮菜馆。包厢雅致安静。

王安宇一个电话，很快有人送来两瓶看着就年份不低的老酒。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可惜喝酒的人心事太重。蒋鹏飞根本不用劝，自己就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仿佛那不是酒，是解忧的灵药。

他语无伦次地吹嘘着自己曾经的“辉煌战绩”，抱怨着市场的“无常”，又反复表达着对王安宇的“感激”和“信任”。

半斤多高度白酒下肚，舌头己经大了，眼神也散了，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只剩下傻笑和含糊的嘟囔。

王安宇只慢悠悠地喝完了自己那瓶剩下的不到半斤，另一瓶连封都没开。看着烂醉如泥的蒋鹏飞，他无奈地摇摇头，叫了个代驾。

先把蒋鹏飞和他那瓶没开封的老酒一起塞进车里，送回了蒋家那栋见证过繁华也即将面临风雨的老洋房。

王安宇也没急着回去，而是再次来到精言大厦。气派的大堂里，他找了个靠窗的沙发坐下，拿出手机随意翻看着。

没过多久，一阵节奏感十足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王安宇抬头，只见艾珀尔摇曳生姿地走过来。

“不好意思啊，王先生，让您久等了。”艾珀尔笑容明媚，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刚到一会儿，谈不上等。”王安宇收起手机，站起身，很自然地拉近距离，“还有，说了多少次了，别那么生分。上次不是说好了吗，叫我安宇就行。”

他目光带着点玩味地落在艾珀尔精心打扮过的妆容和那身凸显曲线的套裙上。

艾珀尔从善如流，笑容更甜了几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亲昵：“好的，安宇哥！”

“哎，这就对了嘛。”王安宇满意地点点头，“走吧，先去看看房子，然后……我可等着你请我吃大餐呢，饿着肚子呢。” 他故意摸了摸肚子。

艾珀尔走近两步，小巧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之前喝过酒了？” 她的语气带着点熟稔的关心。

“嗯，陪个朋友喝了几杯。放心，没多，我这酒量你还不知道？”王安宇摆摆手，示意没事。

“那就好。”金雅放心了，随即问，“您车停哪儿了？没开过来吧？”

“没，特意打车过来的。”王安宇开了个玩笑。

“那正好，坐我的车吧！在地库。”艾珀尔很自然地提议，转身带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自信的声响。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厅。王安宇随口问道：“新车？以你的业绩，开这个有点低调了吧？” 他指的是艾珀尔那辆白色的宝马5系。

艾珀尔按下电梯下行键，笑道：“摇了两年号，上个月才中签！这车就挺好，不张扬也不掉价。哪能跟您比啊，座驾都是百万级的。” 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也带着点对王安宇实力的恭维。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去。王安宇看着光滑电梯门上映出的艾珀尔窈窕的身影，半开玩笑地问：“你车技……还行吧？别把我这刚喝两口的给颠吐了。”

艾珀尔侧过头，抛给他一个带着点挑衅又妩媚的眼神，红唇轻启：“行不行……您上车试试不就知道了？保证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