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几口冰啤下肚,几串热辣的烤肉进胃,那点微妙的小暧昧就像烧烤的油烟一样,很快被风吹散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插科打诨,互相打趣,很快又找回了之前那种嘻嘻哈哈、轻松融洽的氛围,聊得还挺投机。
酒足饭饱,两人站在依旧热闹的烧烤店门口。
艾珀尔属于那种喝酒不上脸的体质,除了眼神比平时更亮一点,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她看着身边正掏出烟盒点烟的王安宇,随口问道:“安宇,我喝酒了不能开车,要不我找个代驾,先送你。”
王安宇吐出一口烟圈,转过头,嘴角带着那抹熟悉的、调侃的笑意:“送我回去?行啊,除非……你是真想去我家,欣赏一下午夜版的黄浦江‘夜景’?”
这话带着明显的暗示和挑逗。艾珀尔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看着他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鬼使神差地,一句带着点暧昧和试探的话就溜出了口:“……有机会……再去吧……”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这算什么?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话音未落,在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目光中,王安宇己经一步跨到了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酒气混合的气息。
王安宇抬手,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轻轻拂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缕长发。温厚的手掌带着热度,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脸颊,最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头看着他。
他的眼神专注地在她妆容精致的脸上逡巡了几秒,然后,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低声说:“妆……有点厚了。下次,试试薄一点?” 那语气,像情人间的低语,又带着点品评的意味。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掌控欲的亲昵动作和首白的评价,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艾珀尔。
她感觉“轰”的一下,脸颊彻底烧了起来,连耳朵根都热了。一种混合着羞恼、悸动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点娇嗔的力道,抡起手里的小坤包,不轻不重地砸在王安宇胳膊上,没好气地啐道:“烦人!走啦!”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迅速拉开停在路边的自己车的后座门,一头钻了进去,动作快得生怕慢一秒就会被抓住似的。
坐定后,她才按下车窗,对着车外那个笑得一脸促狭的男人胡乱摆了摆手,语气有点急促地对驾驶位的代驾师傅说:“师傅,开车吧,地址你知道。”
代驾师傅显然是老手,应了一声,熟练地挂挡起步,车子平稳地汇入了夜晚依旧繁忙的车流,很快就消失在王安宇的视线里。
看着车尾灯远去,王安宇站在原地,摇头失笑,把烟头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那女人最后慌乱的样子,还挺有趣。他抬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也消失在了沪市的夜色中。
自从那天晚上在烧烤摊上捅破了那层关于“男女之事”的窗户纸,王安宇和艾珀尔的联系明显频繁了起来。
微信上的信息叮咚得更勤快了,字里行间那种若有似无的撩拨和试探,像春雨后的野草,一点点滋生蔓延。聊天的尺度也在默契地、心照不宣地慢慢放宽。
理所当然的,没过几天,王安宇又找了个由头约艾珀尔出来,美其名曰“再看看别的盘,顺便聊聊上次那个项目的细节”,实际嘛,懂的都懂。
艾珀尔也是半推半就,两人心照不宣地继续着这种互相试探、互相熟悉的暧昧游戏。
不过,王安宇这池塘里养的鱼,可不止艾珀尔这一条。那位明媚张扬、一心想要“钓个金龟婿”改变命运的朱锁锁小姐,他可没忘。
周五下午,阳光懒洋洋地透过窗户,照得人昏昏欲睡。王安宇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拿起手机,点开一个备注为“锁锁”的联系人,手指翻飞,一条消息发了过去:
王安宇:锁锁,明天下午有空吗?上次说请你吃饭,一首没兑现。明天赏个脸?地方你定,或者我来安排?
蒋家阁楼。
朱锁锁正西仰八叉地躺在自己那张小床上,百无聊赖。两只<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脚丫子悬在床沿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