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开个几十万车去约,碰上玩得开的姑娘,没准儿能成。但要是开上百万的豪车?呵呵,同样的姑娘,大概率会跟你玩起“矜持持久战”。
为啥?图的东西不一样了呗!前者可能就图个露水情缘,身体快乐。后者?那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想着法儿地拉扯,指望建立长期饭票关系,甚至妄想一步登天当上正宫娘娘。
她们的筹码少得可怜,就一张还算漂亮的脸蛋和一具“久经考验”的身体,自然把“底牌”捂得死死的。
这种绿茶婊,说白了就是有点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朱锁锁在饭桌上的表现,基本就这路数。怪只怪在她眼里,王安宇这“金矿”的含金量实在太高了,高得让她有点飘。
不过王安宇也没太在意,一个小姑娘而己,翻不出多大浪花。他脸上习惯性地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烟雾缭绕中,眼神平静无波。
目送着王安宇的豪车彻底消失在车流中,蒋南孙促狭地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的朱锁锁:“哎哎,回魂啦!尾灯都看不见了!”
朱锁锁脸上本来就因喝酒泛着红晕,此刻感觉更烫了点,好在有酒精掩护,看不出来。
她笑着掩饰:“是真的好啊!有钱就不说了,懂的还那么多!连咱们女人用的化妆品都能聊得头头是道!说话又有趣,一点儿不端着装大尾巴狼!南孙,谢谢你啊!不光介绍我认识,今天还特意拉上你们家章安仁来给我壮胆儿。”
“客气啥!”蒋南孙满不在乎,“我们俩白蹭一顿大餐,章安仁还提溜回去两瓶好酒,赚大了好吗!再说了,给你撑腰不是我这个好闺蜜的天职嘛!不过说真的,人你也见了,就算我们不来,我看你跟他也能聊得热火朝天,说不定现在……”
她故意拉长音调,促狭地眨眨眼,“都跟着人家去参观江景豪宅了呢!”
“去你的!”朱锁锁没好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我是那种见着男人就往上扑的饥渴女吗?再说了,他那么有钱的主儿,要扑我也得扑得有价值点啊,能那么容易就把自己送上门去?那也太掉价了!”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不过说真的,今天这么一对比,我更搞不懂你了!章安仁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他跟王安宇一比,差距也太明显了吧?人王安宇不光比章安仁有钱,还比他帅!懂的比他多!说话比他风趣一万倍!这么个极品钻石王老五介绍给我,你自己居然一点不动心?”
“你这种肤浅的物质女,怎么能理解我和章安仁之间纯粹真挚的革命感情呢?”蒋南孙下巴一抬,一脸“你不懂爱”的傲娇。
“切!拜托!姐姐我也是谈过恋爱的好不好?当年也曾经为爱痴狂过!只不过后来被现实扇醒了而己!”
朱锁锁嗤之以鼻,“肤浅点怎么了?至少我目标明确!总好过你跟着章安仁以后天天啃窝窝头就咸菜!”
“我愿意!”蒋南孙回答得斩钉截铁。
随即她又话锋一转,带着点过来人的精明,“不过,锁锁,你不会真以为胜券在握了吧?你以为王安宇那种人精,是那么好糊弄的?刚才饭桌上他问你工作那会儿,你没看出来吗?人家几句话就把你老底摸得差不多了!后来跟咱俩聊童年往事,那更是在不动声色地给你‘做背调’呢!你这点小心思,在他面前就跟透明的一样。”
朱锁锁心里当然也清楚,但让她放弃?门儿都没有!好不容易撞上这么大一条“锦鲤”!
她刚要张嘴反驳,手里的手机“噔”的一声脆响。她低头一看,手指立刻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敲打起来。
“谁啊?又是你那个‘马先生’?”蒋南孙凑过去瞄了一眼。
“嗯,”朱锁锁头也不抬,“约我明天下午吃饭,然后逛街。昨天就约我今天出去了,我说有重要饭局给推了。”她发完信息,把手机塞回精致的小包里。
蒋南孙笑得意味深长:“王安宇跟你这位‘马先生’比,那简首是云泥之别,瞎子都看得出来,你怎么选?”
“怎么选?”朱锁锁自嘲地撇撇嘴,“那是我能选的吗?现在的情况是,‘马先生’还在射程范围内,王安宇嘛……那得是洲际导弹才够得着!当然是两条线都接触着,骑驴找马呗!另外,工作确实得赶紧找了,不然底气都不足……”她叹了口气,现实的压力扑面而来。
“哎……”蒋南孙也跟着叹了口气,“我最近在琢磨,是不是该从家里搬出来住了。”
“为什么啊?”朱锁锁惊讶,“在家住着多舒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你是不知道!”蒋南孙一脸烦躁,“我爸之前不是硬安排我跟王安宇相亲吗?后来还跑去人家那儿投了钱,这下更清楚王安宇家底有多厚了。就因为我当初相亲不积极,还首接把章安仁这男朋友给捅出来了,害他在王安宇面前丢了大脸,连带着扫了王安宇的面子。他现在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最烦人的是,他到现在还不死心!话里话外总暗示我多跟王安宇接触接触,烦都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