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立志要扎根奢侈品行业的“预备役名媛”，她对大牌可是做过功课的。

艾珀尔这一身，从上到下，从衣服到包再到手表首饰，全是当季新款或经典硬货，而且……簇新！一看就是刚买的！自己买？不太像。

那就只能是……别人送的。

谁这么大手笔？朱锁锁心里的小雷达滴滴作响，充满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办公室里。

杨柯靠在老板椅上，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又把艾珀尔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眉头就没松开过：“说吧，艾大小姐，这三天‘病假’，病得不轻啊？那位金融王老五的手笔？” 开门见山，毫不拐弯抹角。

艾珀尔乐了：“老大，你这洞察力，绝了！一猜就中！”

“废话！不到一个月看了六次房，当我是瞎子？”杨柯没好气地摆摆手，表情严肃起来，“说正经的，你搞什么名堂？女朋友？情人？还是……西五六七八房？你在我这儿，一年大几十万是有的吧？犯得着吗？你当初进公司怎么跟我说的？独立女性，靠本事吃饭！这才一个月不到，你这就……缴械投降了？” 语气里有点恨铁不成钢。

“哎哟喂，老大，你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可惜了！”艾珀尔哭笑不得，“都不是！真不是！就是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磁场对上了，互相解决一下‘民生问题’，各取所需，谁也不图谁啥。”

她解释着，语气坦然，“是他！实在太能花了！三天！就三天！带我出去溜达一圈，衣服、鞋子、包包、首饰、手表……喏，你看这表！”

艾珀尔晃了晃手腕，“花了一百多万！我租那小公寓，衣柜都塞爆炸了！现在里面全是他的‘心意’，我自己的衣服全捐楼下的旧衣箱了！” 说到“一百多万”时，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梦幻。

“多少？”杨柯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一百多万？就给你买这些？” 他彻底震惊了。

他是个极度现实的人，不管艾珀尔是正牌女友还是地下情人，甚至就是这三天的“临时工”，这投入产出比也太特么离谱了。

一百多万，睡个小明星都够呛能包月！结果砸在一个卖房子的销售身上？

艾珀尔是漂亮，但也就是普通人里的天花板，离倾国倾城差着十万八千里呢，这钱花的……杨柯脑子里就蹦出俩字：冤大头！纯纯的！有钱也不是这么烧的啊！

杨柯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勉强消化了这个“人傻钱多速来”的魔幻现实。

他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行吧……算我多嘴。甭管你是不是图钱，这波你都是血赚，不亏。自己心里有点数就行，别傻乎乎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杨柯顿了顿，职业本能又冒头了，“哎，不对啊！他给你花一百多万眼皮都不眨，跟你看了六次房，怎么一套没买？买套房也算投资啊，还能升值，你就没趁机忽悠忽悠他？这可是你的专业啊，艾珀尔同志！”

“老大！我几斤几两自己不清楚吗？他花钱花得我心惊肉跳，能不劝吗？”艾珀尔一脸“我尽力了”的无奈，“人家说了，就现在那套住着挺好，买多了也是空着落灰，白花钱。至于什么买房抵押贷款套现再投资、最后白得一套房的‘神操作’，人家更看不上！说时间成本太高，同样的时间，他能赚回来两套三套房子的钱了！”

杨柯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嗯……要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他点点头，随即又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那他没说给你介绍点客户？或者在他那个圈子里帮你宣传宣传？你这‘枕头风’……啊不是，你这‘人脉关系’得用起来啊！”

“说了说了，”艾珀尔点头，“下个月东篱开盘，他说到时候帮我问问他的朋友们。他自己有空的话，也会再来看看样板间，了解了解情况，顺便帮我刷个带看业绩。”

“东篱样板间快好了，到时候可以提前带他和他朋友来看！”

杨柯来了精神，“他那个圈层的人亲自推荐，绝对能拉来一票实力买家！你这‘关系’，得维护好啊！”

他下意识用了“维护”这个词，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怪，赶紧找补，“那……你这工作还干不干了？有这么个行走的ATM，三天给你‘吐’一百多万，你累死累活干两年都不一定能攒下，还回来受这罪？”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别人才刚培养出来，转头就辞职当富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