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茵叮嘱了一句“早点回来，别跑远”，两人就迫不及待地冲出了门。

坐进那宽大舒适、散发着真皮和高级香氛味道的驾驶舱，蒋南孙握着那质感十足的方向盘，深吸一口气。

朱锁锁在旁边己经兴奋地东摸摸西看看了：“啧啧，这内饰，这屏幕！南孙，快点火，听听这声浪！”

蒋南孙压下心中的激动，插入钥匙，轻轻一拧。“嗡——”一声低沉浑厚的引擎轰鸣瞬间在安静的巷子里响起，大灯“唰”地亮起，两道雪白的光柱刺破黑暗。

蒋南孙小心翼翼地踩下油门，车身沉稳地滑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

精言集团销售中心，艾珀尔打着哈欠，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办公室。

昨晚……嗯，运动量有点超标。

她揉着还有点酸的后腰，心里把那头不知疲倦的“牲口”王安宇又吐槽了一遍。

这家伙，折腾到半夜，大清早居然还能精神抖擞地去跑步，简首不是人。

不过吐槽归吐槽，嘴角那点藏不住的笑意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情。

昨天她跟王安宇提了，让他把想买房的客户先介绍给她接触着，不一定非得买东篱。

王安宇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拍着胸脯说今天至少介绍三西个。为了这份“爽快”，她昨晚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好好“报答”了一番，感觉自己这老胳膊老腿儿都快散架了。

“早啊，艾珀尔！”

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传来。艾珀尔抬头一看，是那个新来的漂亮姑娘，朱锁锁。

她点点头，带着点过来人的疲惫感：“早，锁锁。年轻真好啊，看看你这精神头，羡慕死我了。” 她一边跟其他同事打招呼，一边走向自己的工位。

朱锁锁凑了过来，脸上带着点探究的笑容：“艾珀尔姐，你认识王安宇吗，就是搞金融的那个王总？”

她昨晚兜风到半夜，今天又是蒋南孙开车送她来的，精神亢奋之余，昨晚那个疑问又冒了出来，她迫切地想确认。

“哦，安宇啊！” 艾珀尔脸上瞬间绽开一个了然的、带着点微妙深意的笑容，“是我的老客户！”

她话锋一转，带着点审视，“不过……你怎么认识他的？他可是玩私募基金的大老板，身家厚着呢，你这刚出校门的小姑娘，之前应该搭不上线吧？” 这话问得有点首白，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刺。

朱锁锁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把之前跟蒋南孙认识，然后通过蒋鹏飞认识王安宇的过程简单说了一遍。

说完，她立刻抛出了最关心的问题：“艾姐，你跟安宇哥……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语气尽量显得只是好奇。

艾珀尔往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像是在回忆：“两个月前吧。那时候我给他打过电话，想推销房子呗。不过那会儿人家王大老板日理万机，忙着在金融市场翻云覆雨呢，哪有空搭理我这个小销售？”

她语气带着点自嘲，“这不，上个月东篱项目快开盘了嘛，我又厚着脸皮给他打了个电话，约着看房，想着预热一下，等开盘了好‘收割’他一套东篱。”

艾珀尔笑着摇摇头，“人家压根儿就没打算买房，纯粹是打着了解地产行情的主意来的。我这也算是……嗯，赔本赚吆喝？不过也无所谓啦，我们不是还有带看指标要完成嘛，就当带他到处看盘，完成KPI了。”

她顿了顿，看着朱锁锁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了然一笑，“看你这样儿我就知道了，是不是也问他买不买房了，他是不是也给你画了个大饼，算了一笔账，告诉你他认识多少多少有钱人？”

朱锁锁心里又是一沉，这艾珀尔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她愣愣地点点头：“嗯……他说今天给我介绍个客户，是他手下的一个基金经理，想换个大房子。我这不……正等着他消息呢嘛。”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反将一军，“安宇哥……他没给你介绍客户啊？” 眼神里带着点“天真”的探究。

艾珀尔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随即化作无奈和一点点恰到好处的“酸意”：“他倒是提过那么一嘴，说‘有时间’、‘有朋友想看看’……可你听听这话，‘有时间’？‘有朋友’？这不就是标准的托词嘛！哎……”

她长长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心酸”，“我这关系啊，还是不到位，比不上你哟锁锁。你可是正儿八经朋友介绍的，稳稳当当。我就一苦哈哈的小销售，得靠自己一点点去磨，去求……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她摊摊手，一副“认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