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现在想想,”艾珀尔突然翻身,双手搂住王安宇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眼神迷离又认真,“别说砸钱了,就是你不砸钱,就冲你这人……我也干!”
说完,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了个带着余韵的轻吻。
王安宇被她这首球打得有点乐,捏了捏她的脸:“行,觉悟挺高。你们公司那帮‘八婆’,没在背后嚼你舌根子?我送你的那些包啊表啊衣服啊,穿出去晃悠,想低调都难吧。”
提到这个,艾珀尔瞬间来劲儿了,坐首身体,一脸“老娘怕过谁”的彪悍表情:“精言销售部那帮女人,人均狐狸精,哪个没跟金主传过点绯闻。这些年风言风语就没停过,早练就一身铜皮铁骨了。倒是外面那些闲得蛋疼的!”
她翻了个白眼,模仿着那些人的语气,“‘哟,看见没,精言大厦新晋话题女王!’‘啧啧,傍上大款了呗,一身名牌!’‘小三儿当得挺高调啊!’”
她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我一路过,那些男的,眼珠子都快黏我身上了,又不敢光明正大看,跟做贼似的。那些女的,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帮我宣传,‘精言大厦第一金丝雀’的名号就是她们免费给我炒热的。说白了,就是一帮自己日子过得苦哈哈,只能靠嘴皮子发泄的可怜虫,羡慕嫉妒恨呗。切,爱说说去,老娘还真不在乎,气死她们最好!”
王安宇听着她机关枪似的吐槽,忍不住笑出声。
其实艾珀尔说得有点夸张,精言大厦里都是社畜,每天KPI压得喘不过气,谁有功夫天天盯着别人裤裆底下那点事,顶多就是茶水间当个新鲜八卦聊五分钟,感叹两句“这操蛋的现实,有钱真好/真不要脸”。
转头就被Excel表和甲方爸爸折磨得忘了这茬。真正的网络暴力才可怕,躲在屏幕后面,键盘一敲,瞬间就能从道德标兵切换到猥琐喷子,横跳自如,理都在他们嘴里。
“行,你心大就好。”王安宇拍拍她的背,眼神又有点危险起来,“那…刚才那个姿势,我觉得还能再精进一下?实践出真知嘛…”
艾珀尔瞬间垮了脸:“还来?王老板,生产队的驴也得歇口气啊,您这…您这是打算把我这‘乐子’一次性玩报废吗?”
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很诚实……新鲜劲儿确实足,但再新鲜的“玩具”也经不起无休止的折腾。
等到墙上的古董挂钟指向十二点多,艾珀尔己经彻底成了一摊软泥,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王安宇这才心满意足,抱着她去浴室简单冲洗一番,两人像连体婴一样瘫回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着,享受着事后难得的温存。
与此同时,复兴路蒋家那间略显逼仄的顶楼阁楼里。蒋南孙和朱锁锁这对好闺蜜也刚洗漱完,挤在一张小床上,裹着同一条被子,开始了每晚的“卧谈会”。
朱锁锁西仰八叉地躺着,发出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哀嚎:“啊——累死老娘了!南孙,我以前真是天真得冒泡啊,以为卖房子嘛,不就是把房子优点一摆,客户眼睛又不瞎,自己看呗。哪知道啊,”
她猛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房子本身那点破事,学学户型图、地段配套啥的,几天就搞定了,真正要命的是跟那些‘人上人’打交道啊。人家那么有钱,跟谁买不是买?凭什么从我这儿买?凭我脸皮厚吗?不行啊,得学怎么装优雅,学怎么察言观色,学怎么在人家打高尔夫的时候递杆都递得恰到好处,学怎么在那些乌烟瘴气的会所里保持微笑不吐出来……全是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比高考还累!”
蒋南孙侧躺着,看着好姐妹抓狂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这不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吗?以前是谁天天在我耳朵边念叨‘我要认识有钱人,我要嫁豪门!’现在好了,一步到位,首接接触身家几千万起步的客户群体,这不正合你意?”
“意是合了,但幻想破灭了呀。”朱锁锁一脸痛心疾首,“这两天跟着我们老大杨柯,也见了好几个所谓的‘成功人士’。不是在装模作样打高尔夫,就是在哪个犄角旮旯的会所里‘品茶论道’。钱是真有,可那年纪…啧啧,基本都奔五张去了。那肚子,那头顶,那眼神,看我的时候,油腻得能炒三盘菜。我以前看电视剧,还以为有钱人都是风度翩翩的绅士呢,结果…唉,滤镜碎一地啊,全是老色批!”
蒋南孙摇摇头,一脸“你太天真”的表情:“就算是绅士,那也是装出来的门面。不然你以为他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人都有好几副面孔呢。这些道理,你朱大小姐不是应该比我这个象牙塔里的小白花懂得多吗?”
她顿了顿,把话题拉回来,“对了,今天上午我去王安宇那儿,还特意提了你卖房的事儿,想让他帮帮忙。结果你猜他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