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她的“金牌师傅”杨柯的引荐下,她也认识了富二代谢宏祖。谢宏祖那种“有钱任性、没心没肺”的做派,又给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有钱人还能这么活。
这些花花绿绿的际遇,朱锁锁当然没跟王安宇汇报。
王安宇也压根没兴趣知道。他分得很清,朱锁锁现在是他花钱买来的“乐子”,以前的情分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他甚至有点庆幸自己下手早,要是等到后期谢宏祖那傻小子开始疯狂砸钱追求,朱锁锁被捧得飘飘然,满脑子都是“豪门阔太”梦的时候,再想把她弄到手,那可就真得费老鼻子劲了。
毕竟,有希望当正牌富太太,谁还乐意干这“地下兼职”?
时间一晃,距离上次送朱锁锁去三林“手撕袁媛”己经过了十来天。王安宇难得地待在公司,正儿八经地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手边的私人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他瞥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的名字让他眉头微挑——蒋鹏飞。
王安宇把车停稳,推门下车,一股子饭菜香混着点酒气就飘了过来。
他熟门熟路地走进这家常来的馆子,目光一扫,果然在角落那个最不起眼的卡座里,发现了蒋鹏飞。
这位蒋老哥,此刻正对着桌上一碟花生米和一盘快见底的炒肝儿,闷头灌着白酒。
那背影,啧,透着一股子被世界抛弃的味儿,落寞得像是冬天挂在光秃秃树枝上的最后一片叶子,风一吹就能掉下来。
王安宇摇摇头,抬手招呼服务员:“照老样子加俩硬菜,再来个清爽点的拌黄瓜解腻。”
说完,他几步走到蒋鹏飞对面,一屁股坐下,椅子腿儿在瓷砖地上蹭出“嘎吱”一声响。
“哟,蒋老哥,你这是饿了先垫吧啊?”
蒋鹏飞闻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哎呀,安宇来啦。坐坐坐…这不确实饿了嘛,想着咱们爷俩谁跟谁啊,我就…就先动筷子了呗。那什么,服务员……”他作势要喊人加菜。
“甭喊了,都安排好了。”王安宇一摆手,“酒都给你满上了,我这杯也陪上。”
他抄起桌上那半瓶白酒,咕咚咕咚给蒋鹏飞的杯子续得几乎要溢出来,又给自己倒了个七分满,“来,咱哥俩,得有半个月没见了吧,走一个。”
“唉……”蒋鹏飞举起杯子,跟王安宇的碰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然后仰脖子就是一大口。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行走的“我有事,我摊上大事了,你快问我”的巨型广告牌,就差把这行字刻脑门上了。
王安宇看明知故问道,“瞅你这眉头拧的,咋,真遇上坎儿了,跟股市有关?”
“安宇啊……”蒋鹏飞又是一声长叹,紧跟着又是一大口白酒下肚。
他抬手,“啪”地给了自己一个不轻不重的嘴巴子,懊悔之情溢于言表,“悔啊,肠子都悔青了,当初要是听你的话,但凡听进去一句半句,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最近这大盘,确实跟抽风似的,上蹿下跳。”王安宇掏出手机,手指头在屏幕上划拉得飞快,“你以前跟我念叨过的那几支股票,最近可都绿得发慌,走势比心电图还难看。怎么,没来得及跑,彻底给套里头当‘股东’了?”
“可不就是套牢了嘛。”蒋鹏飞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都蔫儿了,“套得死死的,想动都动不了。”
王安宇眉头微皱,“咱哥俩说掏心窝子的话,我还是不看好这几只。甭管现在账面亏多少,最后能揣进自己兜里的,那才叫钱。我还是那个建议,壮士断腕,赶紧清仓,要不然你连骨头渣子都得赔进去。”
“太晚啦。”蒋鹏飞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现在就算全卖了,那点儿钱…那点儿钱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该倾家荡产还是得倾家荡产。”
他抹了把脸,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安宇,现在能救我的,就只有你了。你的基金业绩那么好,肯定知道门路,看在咱哥俩投缘的份上,拉老哥一把。”
王安宇放下手机,缓缓摇头,语气斩钉截铁:“这个忙,我真帮不上。就算我真知道什么内幕消息,你现在的本钱还剩多少?千八百万顶天了,就算连着给你拉三个涨停板,那也才赚三百来万,填你那窟窿的零头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