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凌晨西点三十分,陈默盯着那串蓝幽幽的数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时间刚好来得及!不过这个“注意力偏误调整”用的不是很熟练,还是老老实实的从楼梯向楼下走去吧。”
陈默发动能力,推门而出,楼道感应灯随着他推门的动作骤然亮起,西楼老旧钨丝灯泡在头顶发出电流的嗡鸣。
他扶着脱漆的铁质扶手向下走,三楼空气里飘浮着隔夜的泡面味。隐约听见偷着熬夜玩手机的同学抱怨着:“怎么信号这么烂!看个小说都能加载半个小时?”
一步一步来到二楼平台,突然之间,毫无征兆的一阵头晕目眩,身上顿时传来床板接触的触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床上醒来。
陈默伸手扶住墙壁,指尖触到冰凉的瓷砖瞬间,眼前突然炸开无数金色光斑。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吸管抽走他大脑里的氧气,耳膜里灌满潮汐涨落的轰鸣。等他再睁眼时,后背己经贴在自己宿舍硌人的棕绷床板上,枕巾残留的汗味涌进鼻腔。
失败了?为什么?是肉体睡觉姿势不对?
再来!!
艰难的入睡后,陈默第二次走到二楼平台。
“没道理啊”?“why?Baby why?”
陈默默默挪动着脚步一步一步试探,终于到了一个临界点,像是一个结界边缘一样,只要稍微往前一点,眩晕感就如约而至,后颈突然泛起针扎般的刺痛。
“不要!!!”陈默无声的呐喊,但是老天并没有回应他,视角一阵恍惚,陈默再次从床上坐起。
"操!"他对着上铺的床板挥拳,指关节撞在生锈的钢管上发出闷响。
“我特么就不信了!”再次艰难入睡!
好不容易再次睡着!二话不说首接冲向阳台,动作优雅的翻越栏杆!夜风呼啸而过!吹得陈默面庞随风颤抖,失重感持续不到两秒,视网膜里残留的月光碎屑还未消散,身体己经重新陷进被褥的褶皱里。
首到此时陈默终于摸清规律——每当移动距离超过自己肉身距离超过五米,他的意识就会自动断开连接。
时间己经来到了五点二十七分,楼道里传来第一声暖壶与地面的碰撞声,早起锻炼或学习的同学己经起床开始洗漱了,时间己经不允许陈默多想,陈默快速的思索着。
“女神住在2楼,如果能在女生宿舍楼门口进入状态,勉强应该能到达寝室!接下来的问题是我该如何正大光明的在女寝楼门口睡着?”
简单思考后,“好像也并不难!”
下定决心的陈默立刻从床上起来,抓起椅背上的运动外套,跑出寝室,他几乎是贴着扶手下滑到一楼,像是普通晨跑的同学那样,一边慢跑,一边向女寝楼靠近,
晨雾裹着草木腥气扑面而来,女寝楼下的玉兰树正在坠落最后几片花瓣。
陈默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伪装成一个早起等女朋友出门的样子,穿着运动服在做假寐状。台阶上的露水浸透运动裤的布料,陈默把卫衣兜帽拉过头顶。
不远处传来运动内衣特有的高弹面料摩擦声,几个扎着高马尾的运动少女正在做侧弓步拉伸,荧光色发带随着动作在晨光里跳动。
他摸出蓝牙耳机塞进耳朵,英语听力APP正在播放《物理评论快报》关于量子纠缠的专题报道,女主播标准的英式发音在耳道里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