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叫阮小桃(1 / 2)

我叫阮小桃,那年我十西岁,生活在一个看似完美无缺的家庭里。爸爸是政府的一个干部,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他的日程表里塞满了会议、文件和各种应酬。我很少能见到他,但他每次回到家,脸上总是带着疲惫的微笑。我知道,他很累,但他从不抱怨,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妈妈是一位大学艺术系的老师,她温文尔雅,气质非凡,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强势。她不仅在学校里备受尊敬,还在校外开了一个艺术培训中心,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她总是说,要为学生负责,要为艺术事业奋斗。我理解她,也佩服她,但有时候,我还是会忍不住感到一丝失落。

闹钟在六点准时响起,我睁开眼睛,房间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缕晨光。我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隔壁还在熟睡的父母。其实我知道,他们昨晚又工作到很晚。

厨房里,我熟练地准备着三份早餐。爸爸喜欢全麦面包配煎蛋,妈妈则坚持她的轻食主义,燕麦粥和水果。我把他们的早餐分别装进保温盒,这样他们起床后就能吃到温度刚好的食物。我的那份很简单,一片吐司和一杯牛奶就足够了。

“小桃,辛苦你了”妈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穿着整齐的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看起来己经准备好迎接新的一天。

“嗯,我想着您和爸爸今天都有早会。”我微笑着回答,把保温盒递给她,“燕麦粥我放了您喜欢的蓝莓。”

妈妈接过早餐盒,匆匆在我额头亲了一下:“谢谢宝贝。今天放学后首接去钢琴老师那里,别忘了下周的比赛。”

“我记得的,妈妈。”我点点头,目送她拿起公文包和车钥匙离开家门。玄关处,她那双高跟鞋留下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就像她永远紧凑的日程表。

爸爸下楼时,我正在收拾餐桌。他的领带还没系好,公文包己经塞得鼓鼓的。

“爸爸,您的茶。”我把准备好的保温杯递给他。

他接过杯子,疲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愧疚:“小桃,对不起,昨晚那个会议...”

“没关系的,”我打断他,帮他整理歪掉的领带,“我知道您工作很重要。今天降温了,我给您多加了件外套在车里。”

爸爸摸了摸我的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你真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晚上...我尽量早点回来。”

我笑着点头,尽管我知道这个“尽量”多半又会变成深夜才归。送走爸爸后,家里突然安静下来。我看了看时钟,距离上学还有一个小时。这个空荡荡的大房子,每天这个时候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学校里,同学们讨论着周末和父母出游的计划。李明兴奋地说他爸爸带他去了新开的游乐园,张雨则炫耀妈妈亲手做的便当。我安静地听着,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

“小桃,你爸妈周末带你去哪玩了?”有人突然问我。

“我爸爸出差了,妈妈要准备画展。”我轻声回答,“我在家练琴,下周还有比赛...也挺充实的。”

“哇!好学生就是不一样,比我优秀的人还这么努力!我怎么觉得我玩的这么有罪恶感呢!”

她的话引来了周围许多同学的笑声,我能听出她话中有讽刺的声音,但是我只能装作听不懂...和她们一起自嘲的轻笑。

其实我多希望有一天,爸爸能放下工作,妈妈能停下画笔,我们三个人能像普通家庭一样,一起去公园野餐,或者看一场电影。但这些小小的愿望,我从未说出口。我知道他们很忙,他们肩上的担子很重。我不能成为他们的负担。

放学后,我按照妈妈的安排去了钢琴教室。下周的比赛很重要,妈妈说过,这关系到能否获得名师推荐。我弹得很认真,手指在琴键上飞舞,弹奏着门德尔松的《春之歌》。这首曲子我早己经练得非常熟练,但我的演奏却总是被老师说“太过规矩。”

“小桃,音乐是情感的宣泄,”老师皱着眉头,“你要感受曲子里的春风拂面,温暖而生机勃勃,要感受自然的喜悦!想象在春天漫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