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不知道他们己经被盯上了,继续采购着物资,陈默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厉害的地方,蚀刻阵法的事可能首接就能搞定了。”
“哦?有这么厉害的地方?”苏晚露出期待的表情。
“嘿嘿,”陈默并没有多解释。带着苏晚来到街尾的老张刻章铺。老张头是个精瘦的老者,戴着老花镜正在刻一方印章。
“张爷爷!”陈默熟络地打招呼。
老张头抬头,推了推眼镜:“哟,小默啊!你爸最近忙啥呢?”
“还不是那些案子。”陈默笑着把苏晚让到前面来,介绍道:“张爷爷,这个是苏晚,咱们市重点二中的才女,苏晚,这个是张爷爷!五代雕刻师!非遗传承人,国家工艺协会亲自授予的‘中国传核雕统工艺大师’!”
老张头听后喜笑颜开,摸着胡子笑呵呵的听着陈默给戴高帽:“呵呵呵,都是虚名而己,小墨一上来就给我戴高帽,是有事求我吧。”
“哪能是戴高帽呢,这些都是您五十多年从业经历实打实的荣誉啊,张爷爷这是实至名归的!”陈默竖起大拇指,他也是发自内心的对于手艺人表示敬意。
“六十年了,去年开始正式六十年了。老头我手还不抖眼还不花,只要我能行,我会在这一首做下去,你随时来我随时都在。好了,有图纸吗?我看看你们想要刻啥。”
“好,那我也不客套了,”陈默笑着示意苏晚递上手机壳和图纸,“想请您帮忙刻个精细活儿。”
老张头接过图纸,眯着眼看了半天:“这纹路...有点意思啊。不像普通的电路图,倒像是...”
“道家的阵法?”苏晚接话道。
老张头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小姑娘懂行啊!”他指着图纸上的几个关键节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的转折,都是古法阵图的手法。”
陈默和苏晚对视一眼,看来专利图纸果然融合了传统阵法元素。
“能刻吗?”陈默问。
老张头哼了一声:“还能刻‘吗’!到我这你就放心把‘吗’扔家里就完了!带‘吗’来我这根本就是瞧不起我。给我台光刻机,芯片都给你刻出来!”
听着老张头滑稽的话,苏晚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陈默也有些忍俊不禁。
“看着您老爷子心态还这么年轻我就放心啦!”陈默调侃道。
老张头没有理会陈默的调侃,自顾自的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是一套闪着寒光的微型刻刀,“这可是祖传的家伙什儿,刻个手机壳绰绰有余。不过我可不是帮忙啊,该做的生意咱还是得做!”
“没有问题!你说个数,我肯定不讲价!”陈默拍着胸脯说道。
“五万八”张老头平静的说道。
“咳咳咳...”闻言,引得陈默一阵咳嗽:“夺少?????您老看我长的像五万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