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指尖刚触到通道转角的锈蚀扶手，五米内的感知场就突然泛起涟漪。

“咦？怎么刚一进门就这么奇怪？这地方本身就是一个场吗？”

陈默感觉到，那不是金属氧化的常规波动，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他手背的汗毛往上窜，带着陈年机油混着臭氧的怪味，他猛地缩回手，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他妹的”陈默低咒一声，将战术匕首改为反手持握。刀刃磕在扶手内侧的锈层上，“当啷”一声，震落的碎屑里竟混着几点幽蓝微光，像有人在黑暗里撒了把碎星星。

“陈默！”阮小桃的灵体从他胸口的防水袋里窜出来，半透明的身体也一样散发着别样的律动。

“你看那锈——”她的指尖虚点在墙面，原本斑驳的锈迹突然泛起微光，暗褐色碎屑像被施了魔法般重新排列，在墙面上拼出歪歪扭扭的希腊字母“Δ”。

“哎？我能碰到东西了？不对！是我量子化的状态和它产生了共振！”

陈默眯起眼。他蹲下身，匕首尖轻轻挑起一片剥落的锈片。那暗褐色碎屑在阳光下折射出棱镜般的彩光，从橙红到靛蓝，像被碾碎的彩虹。“这不是普通锈。”他用刀尖敲了敲墙面，“听这声音···”

“咚…咚咚…咚…”

沉闷的脉冲声从地底传来，和给阮小桃制作阵法充能时的震动频率一模一样。陈默的超级感知瞬间铺开，五米内的空气里浮动着无数细小的能量流，像被风吹散的金粉，顺着钢铁脉络往某个方向汇聚。

“这边。”陈默招了招挂在胸口的手机，示意阮小桃的灵体往前走。

突然，陈默鞋底碾过一块凸起的墙皮。墙皮脱落的刹那，他瞥见墙内嵌着半截金属片，刻着“第七代量子共振”的字样，边缘还沾着凝固的暗红色液体，像是干涸的血。

“斐波那契数列！”阮小桃的声音突然响起，灵体边缘触碰到墙面激起一阵蓝色火花溅在扶手上，竟烧出一串整齐的小数点。

“每隔三个台阶就有一组！你看这排列——1,1,2,3,5,8…比我给你手机设的密码还严谨！”她的灵体虚点在数字上，金属表面立刻泛起涟漪。

“不是···你什么时候改我手机密码了···我手机！你改什么密码···”陈默无语道。

“废话，谁拿到新手机的时候不先设密码啊！”阮小桃傲娇的手“而且你要明白，现在，这个是我！的！手！机！”

陈默没接话。他的匕首尖抵住地砖接缝处的异常凸起，感知场里的能量流突然加速，像被戳了窝的马蜂群。“咚咚”的脉冲声变得更急促，混着金属摩擦的尖啸，从西面八方涌来。

“咔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