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林沧海活了三百余载，经历过的奇闻异事堪称浩如烟海，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疑不定的低呼。他眼神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炽热光芒，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守财奴突然看见了价值连城的绝世珍宝堆成了山！甚至比他初见观星时还要激动数倍！

他的目光在陈默的肉身和量子态意识体之间飞快地来回扫视着，像是要从微观层面彻底解析这颠覆常理的景象。

林璇紧随其后，带着林立、林东等几位核心子弟也赶到了，当他们顺着老祖的目光“看到”床边那个透明、仿佛由无数闪烁光点微粒构成的模糊人形轮廓时，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是什么？！”林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元神出窍？！怎……怎么可能……”他指着那量子化的轮廓，“既非元神之辉，亦非阴灵之质……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能感知到那轮廓具有陈默的气息，但构成形式却完全超出了修真体系的认知范围。

“不是神魂！绝对不是我们认知中的神魂！”林东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他试图用灵识去探查，却发现灵识掠过那意识体时，反馈的信息极其模糊且不稳定，如同在扫描一团动态变化的光粒子流。

就在此时，林沧海突然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向陈默抛来。陈默下意识的就接在了手里。这下众人更加震惊了。

“卧槽！还能触碰物体！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这要是每个鬼都会这招！鬼修早就称霸世界了！”林化怪叫道。

他身边的是一个陈默没见过的面孔，不过看衣服上的符纹，应该也是林家子弟：“他不是鬼修吗？身边还有两个鬼呢！谁家好人带只鬼出门？不怕‘破伤风’吗？”

区别于众人的议论纷纷，林沧海倒是从惊讶转为了平静：“老夫猜的不错的话，小友的这个状态，应该只是一个投影，是与不是？”

陈默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老前辈慧眼如炬，我的猜测也是如此，我的意识应该还在肉体内，这种状态应该是肉体辐射出来的的‘信息场’或者‘能量投影’。虽然我不能离开肉体五米范围内，但是，但在这五米之内……”他话音未落，身影瞬间从床边消失，下一秒，己经突兀地出现在静室另一角的书架旁！

“嚯！”林立等人齐齐发出一声低呼，眼睛瞪得更圆了。没有空间波动，没有灵力涟漪，就是纯粹的“闪现”！仿佛他本来就应该在那里！

“……我可以瞬间出现在这方圆五米内的任何地方。”陈默的身影再次模糊，下一刻又回到了床边，“我的超级感知，也只有这五米···我现在就想一个‘人肉信号塔’，这些功能应该都是我的意识辐射实现的。”

林家子弟们脸上的表情己经从震惊变成了某种认知被彻底颠覆后的茫然和呆滞。林立的嘴巴张了张，最终没能发出任何声音。林东眉头紧锁，眼神死死盯着量子陈默，仿佛要把他每一个光点都刻进脑子里。林化更是夸张地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胳膊一下，确认不是在做梦。

“信号塔…辐射场…意识…”林沧海低声重复着陈默口中这些陌生又充满奇特逻辑的词汇，眼中那炽热的光芒非但没有减弱，反而燃烧得更加剧烈。他缓缓踱步上前，绕着量子陈默的“投影”走了半圈，目光锐利如解剖刀。

“妙…妙不可言！‘人肉信号塔’？妙哉！此比喻倒是贴切！简单说，就是你能控制在你‘辐射’范围内的全部···‘量子’？何为量子？”林沧海兴奋的问道。

观星回答道：“是物理学中描述能量行为的一个概念。它不是具体粒子，而是一种···离散化、概率化的物理特性，简单说就是‘能量子’，可以理解为能量的一个较小的单位。光子，电子，都是一个量子。可以说光是由无数光子组成，电···的由无数电子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