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学文大步流星地穿过警局走廊，身后跟着几名全副武装的刑警。凌晨的警局走廊空荡而寂静，只有他们急促的脚步声回荡在冰冷的空气中。

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刺眼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入。陈默依旧被铐在审讯椅上，头微微垂着，呼吸均匀，似乎真的陷入了沉睡。他的脸色苍白，额前的碎发凌乱地搭在眼皮上，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

崔昊教授站在一旁，见赵学文进来，微微点头示意：“赵局，他的生理指标一切正常，确实是睡着了。”

赵学文眯起眼睛，盯着陈默看了几秒，突然冷笑一声：“在这种地方还能睡得着？心理素质倒是挺强。”

他走到陈默面前，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雷：“陈默！醒醒！”

陈默的身体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眼神从迷茫逐渐聚焦。他看到赵学文阴沉的脸，嘴角竟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赵局长……这么晚了，还亲自来看我？”

赵学文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任何一丝异常：“你倒是睡得挺香。”

陈默用力伸展了一下被铐住的手臂，金属手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面无表情，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倦意：“没办法，赵局。几天几夜连轴转，好不容易回到‘家’……结果连口水都没喝上，就被首接摁在这张椅子上审到现在。铁打的也扛不住啊。”

“陈默，你到底知道什么，你到底要隐瞒到什么时候！”赵学文一字一顿地说道，目光如刀，“你到底和华宪有什么过往，为什么因为你的动作明义安保和华宪都开始不对劲！”

陈默的眉头微微皱起，露出一丝困惑：“他们对不对劲？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赵学文冷笑一声，“就在你出现在警局的当晚，我们的数据库就被攻击，关键证据被销毁。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陈默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赵局，您这是在怀疑我策划了这次攻击？我人在审讯室，手被铐着，怎么去指挥一群黑客？”

“你不需要亲自指挥。”赵学文冷冷道，“你只需要提供内部信息，比如警局的网络架构、安全协议，甚至是数据库的访问权限。”

陈默冷眼看着赵学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你说的这些，我爸作为刑侦大队长都不知道吧。我一个高中生，我怎么会知道，而且我现在所有随身物品都被没收了，我怎么联系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