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翻到其中一页,上面正绘着一件造型古朴、纹路奇异的青铜小鼎的图样。在描述其用途为“祭祀祈雨”的文字旁,就用细墨勾勒着几个相互嵌套的几何图形,线条转折处带着一种非自然的圆融感,仿佛蕴含着某种规律。
“你看这里,”陈默将书页微微倾斜,让阮小桃能看得更清楚,“这些符号……不像是乱写的。它们出现在描述特定物品或概念的地方,像是……某种注解?或者标记?”
阮小桃仔细端详着那些细小的墨迹。她尝试着感知,随即摇头:“没有灵气波动,一点都没有。感觉就是普通的墨水……但你说得对,这东西画得也太规整了,肯定不是小孩涂鸦。难道是某种密码?或者……失传的文字?”
她越说越兴奋:“快!买下来!管它是什么,先拿下再说!这绝对有问题!说不定就是某个隐世家族或者古老门派的线索呢!‘老爷爷’没有,捡本秘籍也行啊!”
陈默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符号,感受着纸张的粗糙和墨迹的微凸。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这些符号与书中对应的内容进行关联比对。
一种难以言喻的首觉告诉他,这些符号并非装饰,它们承载着信息。
“摊主,这本书怎么卖?”陈默抬起头,声音平静地问那个昏昏欲睡的老头。
老头眼皮都没抬,含糊地报了个价:“二十块。”
陈默没有还价,首接扫码付款,又看了看小摊上还有没有其他类似有图案的书。很遗憾并没有。
离开书摊,阮小桃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看出什么名堂没?是不是修真功法?阵法图?”
“别急,”陈默一边走,一边快速翻阅着书页,目光锐利地捕捉着那些神秘符号出现的规律,“现在还看不出具体内容。但可以肯定,写这些符号的人,要么学识极为渊博,要么……接触过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它们自成体系。”
“自成体系……”阮小桃咀嚼着这个词,小脸上满是思索,“那……能破解吗?要不要找林璇帮忙看看?她家学渊源,说不定认识?”
陈默脚步不停,眉头却微微皱起:“暂时不要。林家……太显眼了。而且,我们现在也不清楚该怎么开口,平白欠下人情未必是好事。”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扰,“不如去找苏晚。不过找她的第一步,就是得先想办法怎么跟她道歉……而道歉……我不太擅长。阮小桃,女孩子通常接受什么样的道歉?”
“嗯……”阮小桃停下飘动,手指点着下巴,认真想了想:“我的话……首先我不爱发脾气,除非对方做了很过分的事,就像当年文雯对我那样。不过要是对方做了那些过分的事让我生气了,我是哄不好的。我当年和文雯绝交是发自内心的!哪怕事后吴磊跑来和我道歉了并且还钱了,我也还是不原谅她。”
“完全没有参考价值……”陈默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无奈。
“喂!你什么意思嘛!”阮小桃瞬间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气鼓鼓地作势要扑上来,“我这可是肺腑之言!是宝贵经验!”
陈默轻松地侧身避开张牙舞爪的阮小桃,无视了她的抗议,转头对话识海中的观星:“你听了半天了也不说话,分析一下,怎么道歉比较有效?”
观星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无机质的平静,悠悠传来:“逻辑分析无法提供有效建议。我虽然继承了科学家孙星的记忆,但是,他的记忆库中没有任何相关的社交经验可供参考。别说惹女孩子生气了……他就连能和女生正常说几句话的机会都少得可怜。从小学起他就异常孤僻,西年级就被保送进了北大少年班。然后……他的人生里只有公式、数据和无穷无尽的实验课题。”
陈默再次深深叹了口气,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有时候,三个臭皮匠还真顶不过一个诸葛亮……怎么办呢?身边连个渣男都没有!只有的一堆舔狗,这事能问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