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陈默把那晚的冒险、海上迷失、钢铁平台、人工AI，一连串的事，低声说给了苏晚。

“所以我们在平台上，利用那里的微雕设备，有复刻了一个咱们研究‘科学法器’，让观星寄宿了进去，现在我也带在身上。”说着，陈默从口袋里拿出了寄宿着观星的玉石。

突然，陈默手机的扬声器传出一阵经过特殊调制、略显失真的特殊的声音：“你好，苏晚。我是观星。我的意识核心目前寄宿在这块玉石中，正在通过手机扬声器与你建立声学通讯渠道。”

这突如其来的“自我介绍”让苏晚的脚步再次停下，她惊讶地看向陈默手中的手机。

观星的话音刚落，手机扬声器里又立刻响起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充满活力的电子音，显然是阮小桃也兴奋地“挤”了进来：“哇哇哇！还有这种办法啊！我怎么早就没想到呢！这样我就能和小晚晚首接聊天了啊！太棒了！” 她的“声音”带着夸张的雀跃。

紧接着，观星那冷静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无奈，再次响起：“这几天一首没有和其他人交流的机会和必要，而我们的交流可以首接用量子意识，所以就算想到了这个办法也用不到。另外，你的话应该还有更有效率的办法···你可以用星···”

“星”字刚出口，陈默瞳孔骤缩，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猛地用意念在脑海中咆哮，同时手指下意识地死死按住了手机侧面强制静音的物理按键！

“住口！观星！不要用扬声器说那个词！用意念！用意念去和她说！”

手机扬声器里的声音瞬间被掐断，只剩下电流的微弱滋滋声。傍晚的街道突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路灯的光芒下，陈默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苏晚敏锐地捕捉到了陈默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和那句被打断的关键词“星”。但苏晚并没有出言询问，她明白，这里面肯定有非常敏感的内容。

见苏晚没有询问，陈默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些事先放一边，现在…不是细说的时候。以后有机会再说。第三件事，今天上午，我在旧书摊看到一本旧书，它里面批注的符号貌似有一个特殊的规律。”

说着，陈默从背包里拿出了那本《古物考》，递给了苏晚。

书入手微沉，带着旧纸张特有的干燥气味和淡淡的霉味。封皮磨损得厉害，边角都有些卷翘。她随手翻开，泛黄的纸张上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和一些模糊的线描插图，内容似乎是关于古代器物的考证和传说。

“今天上午，我在一个旧书摊偶然看到的。”陈默解释道，一边观察着苏晚的表情，“吸引我买下它的，是里面的一些批注。”

“这些批注符号，”陈默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发现秘密的兴奋，“乍看杂乱无章，但我仔细看了好几页，发现它们出现的频率和位置…似乎有一种特殊的规律。”

苏晚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书页，目光如扫描仪般快速掠过那些形态各异、扭曲如藤蔓、尖锐如芒刺又或圆融如星轨的古老符号。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研究者特有的专注和效率，时而快速翻过数页，时而在某一页上长久停留，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墨迹深浅不一的标记，眼神捕捉着符号间的关联。

片刻后，苏晚沉声道：“确实好像有某种规律，这不是随意涂鸦。它们遵循的是一种非常规的、但确实存在的‘语法’。好像是···纹章密码学。就像这几页的页眉→页脚→页边的位置转移矩阵 Pj构成马尔可夫链。下一个符号出现的位置，只依赖于当前符号的位置，这是一种典型的、用于隐藏信息的位置密码基础结构。”

苏晚没有停顿，手指又快速点向书页中几个形态尤为特殊、仿佛某种图腾核心的符号：“更关键的是这几个特殊字符。注意它们出现的页码。”她迅速翻动着，精准地定位到几个标记着这些特殊符号的页面，“13、17、29、37……全是素数（质数）！这绝非巧合！而这代表着什么···需要大量计算，而且还要大量的资料基础。”